“沈栀意,你放了我!”
宋宁说话间都带上了哭腔。
沈栀意冷眼看着,果然是刀子拉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她越不说话,宋宁就越是怕。
那壮汉推搡着她,将她带去了后院屋里,一把将她推在了床榻上。
宋宁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壮汉边朝自己走来,边脱了上衣。
她本能朝后缩瑟,“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赎身不要铺子了,只要放了我就行。”
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
可壮汉却没停下,走到床榻边上,掐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宋宁惊声尖叫,“救命!”
“放开我,别碰我!”
“拿开你的脏手!”
她几乎要叫破喉咙,但可惜,她的声音全被隔绝在房门内,没人会来帮她。
沈栀意站在门外,听她哀嚎哭叫了一刻钟。
里头的壮汉穿好衣裳,推门出来。
她转过头,就看见床上的宋宁早哭红了眼睛,嗓子都哭哑了。
沈栀意并没让人真欺负她,她没有毁人清白的爱好,只是想吓吓宋宁。
她走进房间,宋宁看向她的眼神没了骄傲。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都欺负我。”
沈栀意也没义务开解她,“这话应该我问你。”
“那日若不是我让身边嬷嬷从乱局中逃出去,寻到了人来救我,下场只会比你更惨。”
“宋宁,我自问没得罪过你,为什么害我?”
宋宁满心的质问想问出口,可看见她的时候,恐惧大过愤怒,只能乖乖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江宥齐要做什么,他说会替我赎身。”
“教坊司里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她哭着说:“我没想害你的,真的。”
沈栀意掐着她已经花妆的脸,“希望你以后做事,能长长脑子。”
“一个吃软饭的,你以为他能怎么给你赎身?”
宋宁咬着下唇,之前不愿意想的事情,如今也想通了。
她是罪奴,想从教坊司出去,只有两条路,一是老了丑了不能再伺候人,另一种就是嫁了男人。
可好人家的男人怎么会娶罪奴。
江宥齐说帮她赎身,多半是纳进府里做妾。
想到这里,她挣开沈栀意的手,将头埋在双膝里,再忍不住大哭起来。
沈栀意看她受了教训,打算不再理她,离开房间。
可宋宁忽然从床上跑下来,抱住了她的腿,“沈栀意,你帮帮我。”
“我知道你聪明,你有办法的。”
“只要你能把我救出教坊司,我给办事,我都听你的。”
沈栀意嗤笑一声,“我就是救条狗,狗都知道给我摇摇尾巴。”
“宋三小姐,你能给我什么?”
宋宁抹掉眼泪,“我知道你恨江宥齐,我能帮你扳倒永定侯府。”
沈栀意质疑的看着她。
宋宁道:“江宥齐跟我说,他不喜欢陈星落。侯府只是给她一条走仕途的途径,不会扶正她。”
“陈星落如果知道,绝不会再帮侯府。”
“没了陈家的银钱支持,侯府必定倒台。”
沈栀意沉吟。
以她现在的身份,不依靠时鹜寒,几乎没可能和树大根深的侯府对抗。
可是依靠时鹜寒,就等于把自己这辈子交代进去。
宋宁见她不说话,继续提高筹码。
“还有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