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一看见他,当即热络的迎了上去,“世子爷!”
沈成林也忙让他落座,给二房三房的介绍。
“这位就是永定侯府的世子,也是嫣儿的夫婿。”
二房三房没见过这么富贵的人,眼珠不住的在他身上打量。
江宥齐有意拿架子,板着脸,坐在了沈成林身边的位置上。
“岳丈。”
沈栀意过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还觉得有点意外。
沈雨嫣都成那样了,江宥齐还会来沈家?
她走进前厅,“父亲,母亲。”
沈成林招呼她,“意儿来了,快坐。”
“咱们一家人也算齐全了,今日就吃个团圆饭。”
二房的沈成竹举起酒杯,“大哥,您能让我们兄弟搬进来,我们得谢谢你,这杯酒敬你!”
沈成林对弟弟们的恭维十分满意,“都是一家人!”
沈栀意安安静静的,也不喝酒,眼神在二房三房身上扫了一圈。
二夫人娘家姓李,父亲兄长都在都尉府当值,身材圆滚,是个泼辣性子。
两儿两女,穿戴的都很得宜。
三夫人娘家姓冯,比二夫人家里差了些,父亲兄长在京兆府里做衙役。
一儿两女,两个女儿是她亲生的,男孩是三房妾室生的,现在养在她身边。
长相身材比二夫人好些,可身子骨却不太行,是个闷葫芦。
沈栀意瞧着,二房家的两个女儿,目光都在江宥齐身上。
男人们喝酒,江宥齐也有意给沈成林撑面子,二房三房对沈成林尽是艳羡。
酒过三巡,二夫人提起来要去歇息。
许氏这才带着她们去了东院。
东院被划成了六间房,二房三间,三房三间。
东偏院也归给他们两家用,可至于怎么用,许氏只说让他们自己商量着来。
她又吩咐下人,将两房的行李送过来,便借口让他们休息,自己带人走了。
陆嬷嬷在沈栀意身边小声道:“夫人也学聪明了,说把偏院给她们,那两家怕是要因为争地方,斗上一阵了。”
沈栀意并不关心二房三房的事,她只关心江宥齐干什么来了。
“前厅还没消息吗?”
前厅里。
沈成林看出江宥齐来找自己有事,特意没敢多喝。
散了席,他便带着江宥齐去了书房。
“世子今日来是有事吧?”
江宥齐也不绕弯子,“岳父,侯府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周转不过来。”
“我特意去千岁爷面前求了个好处,请岳父帮我支点俸禄出来。”
沈成林摸了摸下巴。
侯府周转不过来,沈家这头家里也没钱。
若是能提前支取俸禄,那他也不用担心被罚俸的事儿了!
“这到不是难事。”
“不过……”
他附耳低声道:“我这手头也紧张,你若是同千岁爷相熟,那我这俸禄……”
江宥齐琢磨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没问题!”
“千岁爷既然遣我到您这儿来,您的情况他必定也知晓。”
“岳父大人,那咱们这就走吧。”
沈成林露出喜色来,“走走,这就走!”
沈栀意听说江宥齐来提前支取俸禄的,皱起了眉头。
她当初从典当行买了侯府的物件,就是为了让侯府周转不开,江宥齐手上没钱,自然没精力对她动手。
要是让他拿到了银子,第一件事怕是就要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