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哥。”她轻声?道着谢,将外套披在身上。

外套上沾染着男人的体温,似是有看不见的结界般为她隔绝了外界的寒凉。

陆庭屿去开车,不一会,那辆锃光瓦亮的迈巴赫停在面前。

她下意识地去拉车门,手指在触及到?副驾驶把手的时候,顿了下。

她这才注意到?,原来坐上他的副驾驶座已经不需要自己再犹豫。

停顿了几?秒,她看了眼陆庭屿望过来的黑沉的眼,最终还是咬牙拉开车门,坐进去。

坐了这么多次大哥的车,这还是第一次让她感到?如?坐针毡。

往棠溪工作?室去了这么多次,陆庭屿对路线已经十分熟悉。

无需导航,他直接轻车熟路地开过去。

一路车速平稳,车厢陷入一种异常的寂静。

突然云层中酝酿的雨珠斜斜地砸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愈发衬得车厢内安静。

棠溪轻轻出声?:“对了大哥,你?的衣服快做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拿?”

陆庭屿的目光扫过后?视镜。

透过后?视镜,他看了眼副驾上的棠溪:“这几?日?我?出差,衣服做好后?会让助理过去拿。”

“……哦。”她垂眸,十指无意识地交握纠缠:“那爷爷的生日?你?也出差?”

“嗯。”

“好,一路顺风。”

陆庭屿点了点头。

随后?车厢重新归于沉寂。

很快,目的地便到?了。

棠溪道声?谢,正要拉开车门,忽然视线一顿。

透过玻璃,她看到?前方停着一辆嚣张的蓝色布加迪。

还有那站在海棠树下,那淋着雨的颀长身影。

狂风刮得海棠树摇曳,硕大的雨滴砸下,将树叶打落。

陆妄野一个人站在海棠树下,脚下是一地的烟头,似乎站在这里等了她一夜。

似心有所感, 陆妄野突然转过身看过来,黑沉的眸子隔着车窗玻璃定?定?望向她。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

棠溪淡淡地垂下眸子。

面对陆妄野时,她的情绪很静,似乎已然不会有半点起伏动摇了。

若是非要谈情绪的话?,那估计也只?有尴尬。

毕竟昨晚……她刚刚和他的大哥亲上。

她忍着不去看陆庭屿此?刻神情,拉开车门要下车:“等等。”

陆庭屿伸手,从?后?座拿来一把黑伞递给她,声?音很平静:“拿着。”

棠溪垂下眼,飞快打伞下车,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陆妄野脚步上前,挡在她面前,攥住了她的胳膊。

“溪溪。”他的声?音中带着一夜未睡的嘶哑。

她抬眸,这才认真打量着陆妄野。

才过了一夜时间?,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的脸色很差,眼底带着很重的血丝。

棠溪有些恍惚,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这般狼狈。

陆妄野收起了混不吝的模样,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她,哑声?质问:“你?昨晚去哪了。我?昨天等了你?一晚上。”

棠溪垂眸,看着地上被?雨水打落的海棠叶,淡声?道:“你?有什么立场询问我?,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老子不说分,你?也别?想分。”陆妄野咬着牙,逼近一步:“棠溪,你?不能因为一个误会就把老子给甩了。”

棠溪微微蹙眉,他似乎抽了很多的烟,在他身上,她能闻到?很重的烟味。

“不止是因为误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