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意识和记忆都有些模糊,但还能隐约记起来,昨晚的那一场爆发性的大哭,大哥将她抱进房间?的怀抱,然后?就是
在那个月光朦胧的房间?里,他吻住她,紧紧地箍住她腰的大掌慢慢收拢,熨帖柔软的旗袍布料在他掌中揉出道道褶皱。
他捧着她的脸亲,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脸颊,脖颈,像是上瘾了似的,吻得凶狠火热,带着一种隐藏在冰冷内敛之下,来自骨子里那粗暴的狠劲。
她被?迫仰头承受着他来势汹汹的吻,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拽着他的西装衣料。
直到?最后?,她被?吻得头晕眼花,受不了,鼻腔里哼出哭似的声?音,他这才放开她……
记忆渐渐回笼,棠溪目光茫茫然地盯着前方。
唇瓣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吻她的热度,一时间?她整个人都像是在被?火烧般,脸上火辣辣的,唇上火辣辣的……
羞耻惶恐不遗余力地挤压着她,一时间?她连想死?的滋味都有了。
她真是疯了,居然和陆庭屿亲上了。
他可是自己未婚夫的哥哥,也是从?十八岁开始,便一直尊敬着的大哥。
她闭了闭眼,一时间?有些茫然,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身上依旧是那件单薄的月白色旗袍,只?是旗袍布料皱巴巴的,带着道道折痕,似是被?一只?大手用力揉搓过般。
床头放着一条干净的雾蓝色裙子,棠溪扫了眼,并没有碰。
她拿过一旁的手机,开机。
手机里挤满了未读消息,有宴会上加上的陆妄野的朋友,有小福蝶,但更多的还是来自陆妄野的消息和电话?。
棠溪匆匆扫了眼,按灭手机。
在卫生间?洗漱收拾好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门前。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当时喝醉了酒,在耍酒疯,大哥应该不会怪罪她吧……
在做足心理建设后?,她推开门,走出去。
刚下楼,就看到?陆庭屿坐在黑色沙发上,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
淡白色的天光透过落地窗落进来,修饰着他冷峻的身形。
男人高鼻深目薄唇,在晨光中显得尤为俊美。一身黑衬衫,衣袖微收,露出一小截冷硬腕骨,腕间?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黑色腕表,浑身上下都透着骨子里的优越和矜贵。
似是听到?她的动静,他抬头朝她看了一眼,看向她的目光依旧平静,但似乎隐约中,又多了那么一点不同。
棠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薄唇那一点血痕上。
似是冰雪中的落梅,无端地令人感到旖旎暧昧。
是她昨夜被他亲得受不了时,在他唇上留下来的。
她的脸在这一刻犹如?火烧,慌忙垂下眼,盯着对方笔挺锋利的西装裤线看。
此?时正值会议结束,陆庭屿合上电脑,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还穿着昨夜的那件月白色旗袍,旗袍不复顺贴柔顺,变得皱巴巴的。
而他也很清楚,她身上的旗袍为什么会如?此?。
陆庭屿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移开视线:“醒了?”
他嗓音低沉平静,却听得她心头发紧。
棠溪面色讪讪,双手无措交握在一起:“呃,哥,我?得走了。”
纵然刚刚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但她依旧无法在他面前做到?若无其事的谈话?交流。
她现在只?想跑,一分钟也呆不下去,只?想要赶快离开逃避。
“棠溪。”他没有回应她要走的话?题,而是突然出声?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