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喝尽兴,你说我是寿星,我可以喝尽兴的……”

“喝再多也?无法尽兴。”他淡淡道。

棠溪咬着唇,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嗓音带着几分哑涩:“让大哥笑话了,我就是……有些难过。”

脖颈上的领带发紧,他抬手扯松了几分领带,露出清晰锋利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