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棠溪抿了下?唇,发自内心地感谢他。
“不客气。”
他话锋一转:“今天过生?日许愿了吗?”
棠溪一怔:“许了。”
她顿了下?,轻轻道:“不过估计也?实现不了。”
毕竟她许的愿望是和喜欢的男人白头?偕老。
他垂眸瞥扫了眼?腕表。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了,她的生?日马上就要过去了。
“还来得及。”他黑沉眼?睛寂然无声地注视着她:“现在?你再许一个愿。”
“啊?”棠溪愣了几秒,神使鬼差地,她她拆开了盒子上的丝带,拿起盒盖。
霎时间,清新甜郁的蛋糕香气在?车厢内蔓延开。
白色的盒子中躺着一个圆润小巧的粉色蛋糕。
很?奇怪,明明他这般板正的人,却有着一颗奇特?的少女心。蛋糕选得很?可爱,上面落着星星点?点?的粉色小花和蝴蝶,还有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咪。
不知为何,她的心像是被小猫毛茸茸的爪子挠了下?,有些痒。
骤然间,她想到很?久之?前的那次生?日。
她等?了陆妄野整整一夜,最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哭边吃着融化的奶油蛋糕,甜腻的味道堵住她的喉咙,让她想吐。
正好此时,陆庭屿推门回家。
他刚刚结束出差,笔挺西装上带着晨露的寒凉。
他放下?文?件包,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蹙眉看?她。
“怎么了?”
她哽咽着,嘴里塞满了蛋糕,脸上也?站着白色的奶油,模样很?是狼狈。
“蛋糕,蛋糕吃不完要浪费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解决掉了那块融化的甜腻的奶油蛋糕。
像是共同解决掉什么秘密似的。
他的温柔,从来都敛藏于冰冷之?下?。
车厢是密闭性很?好,像是个小小的密不透风的蛋糕盒子,将蛋糕的香气锁在?其中。
封闭空间中骤然飘满温暖的蛋糕香,甜味调动多巴胺,带来舒适的愉悦,抚平了内心纷杂汹涌的情绪。
棠溪垂下?眼?。
看?着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拿起盒子里的蜡烛,将蜡烛插在?蛋糕上,又弓腰,拉开副驾驶抽屉,摸出一支打火机。
棠溪眼?尖地注意到抽屉里面还躺着一个干瘪的烟盒。
里面的烟似乎已经?被抽光了。
她怔了下?。
这盒烟,应该不是大哥的吧……毕竟他从不碰烟酒的。
“咔嚓”
砂轮滑动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朵微薄的焰火跳出,缓缓凑近白色的蜡烛芯。
蜡烛被点?燃,燃起细长的火焰,在?光线昏暗的车厢内铺开浅淡的暖。
陆庭屿收起打火机,平静地看?向她。
朦胧的暖色笼在?他的面上,他漆黑的瞳色在?昏黄跳跃的烛火中带着几分柔和。
她觉得这一刻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好美。
像是黄昏的余辉落在?寂静的高山之?巅,在?皑皑白雪之?上铺下?淡淡的橙黄。
清冷与炽热并存,轻易便让人沉迷其中。
她盯着他眼?中的火焰发呆,直到他出声提醒:“还有一分钟。”
她这才连忙闭上眼?,却感到一阵茫然。
似乎……她并没有什么可许的心愿。
她对自己的欲求很?淡薄,几乎所有的生?日祝福都给了别人。小时候的生?日愿望是希望外?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