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嫚玉的?表情很冷淡。

月光照在秦嫚玉的?眼中,她的?眼底一片清醒。

他忍不住回想起前几次上床时,秦嫚玉的?表情

纵然有片刻的?迷醉,但秦嫚玉的?眼底也?是清醒的?。甚至他可?以在她漆黑的?眼底看到他沉沦迷醉的?样子。

她在清醒地看着?他沉沦。

一时间,柳时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凉透,他握着?她的?手在用力。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为了找刺激才睡我的??”

秦嫚玉挑眉,确实有这一部分原因。

一方面,年轻男大?的?那啥确实硬如钻石,柳时贺在床上技术虽然一开始有些冲动,但是胜在年轻。

另一方面,她的?确为这段关系的?刺激而感到兴奋。

柳衍津对她的掌控欲和占有欲那么强,几乎强到了近乎变态的?地步。从?嫁给他的?那天起,柳衍津就在试图将她变成他饲养的金丝雀,他的?私有物。

哪怕是一个吻戏,哪怕是她对?路上男人看过几眼,哪怕是她和别的?男人闹上绯闻,他都会不高兴。

如果让他知道她和他儿子偷情,他会作何反应?

见秦嫚玉没说话,柳时贺突然低下头,重重咬住秦嫚玉的?唇。

秦嫚玉吃痛,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你做什么?”

“在这里做,不是更刺激吗?小妈。”

柳时贺扣住秦嫚玉的?下巴吻下来。

他嫉妒他的?父亲。可?以拥有秦嫚玉给的?名分,光明正大?地站在秦嫚玉身边。

不像他,只能像是只阴沟里的?老鼠,被她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想他了,给他打电话,他便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求她睡。

他是什么很下贱的?东西吗?

暧昧的?吻声在夜黑风高的?晚上中响起。

棠溪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听下去了,更加用力地试图去扯缎带。但她越是紧张,她越是缎带缠得紧。

不过好在亲过一会后,柳时贺与秦嫚玉离开了。

棠溪摸出手机,给陆庭屿打电话。

电话中,陆庭屿问她在哪,她报了位置,对?方让她等着?便挂了电话。

陆庭屿过来时,棠溪正无措地蹲在灌木丛前,裙摆如同?鱼尾一般铺开,绸缎在月光下落着?银白。

像是上岸落难的?小美人鱼。

陆庭屿走过去,蹲下身:“怎么了?”

棠溪目光潮湿:“我后背的?缎带被缠住了,能帮我解一下吗?”

陆庭屿迈着?长腿走到她身后,去解她缎带上的?结。

夜间风凉,旗袍布料单薄,偏生他指尖的?温度极高,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得到男人指尖的?滚烫。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动作着?,带来酥麻的?令她后背绷紧,身体微微颤栗。

“你,你快些,我痒。”棠溪忍不住催促道。

“别动,我不太好解。”陆庭屿淡声说。

棠溪眼睫颤动,还没等她说什么,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道突如其来的?男声

“陆总,您……啊,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那男人说着?往后倒退,而后仓皇而逃。

男人一边大?步离开假山,一边在心中腹诽。

之前听说陆庭屿和自己的?弟媳又不正常关系,他当时还不相信。

陆庭屿是什么样的?人,为人正派端方,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弟媳有不正当的?关系。

直到刚才,他亲眼所见,陆庭屿正在和自家弟媳偷情,他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