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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选择坐在棠溪的床上。

他们之间的手仍旧是的牵着的,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是极近,近到他能在她泛着水汽的双眸中看到他的倒影。

“我们终究是应该保持些距离。”他的声音淡得没有任何情绪。

棠溪眨眨眼,歪着脑袋安静了一会,似乎没想明白,又问他:“为什么要保持什么距离?”

“我自制力远没那么好。”他很平静。

棠溪愣了下,呆呆地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