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屿合上?行李箱,站起身揉了揉她的脑袋:“上?下班的时候别开车,我安排司机接你。”

他一直记着她的夜盲症,来来回回都是他车接车送。

棠溪心里有些?暖。

下一秒,就听?陆庭屿说:“回来后,我会尽数补上?。”

“补什么?”棠溪还没反应过来。

“夫妻生活的次数。”

棠溪:“……其实没必要。”

陆庭屿抱起她,亲了又亲,一本?正经地逗弄她:“确实没有必要,离开之前?补足就可以。”

棠溪:“………………”

晚上?做的有些?疯,棠溪累的手指头都动不了,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很快便睡着。

隔日六点不到?,陆庭屿便出发前往机场。

尽管陆庭屿走时的动作很轻,但还是吵醒了棠溪。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陆庭屿穿戴妥当,准备离开。

“唔,要走了吗?”棠溪睡意朦胧地问。

棠溪挣扎着要下床:“我送你。”

“不用。”陆庭屿整理好领带,走到?棠溪面前?,倾身靠近,将人圈在怀里,又低头亲了亲她柔和的眉眼,闻着她发?间的香味,他喟叹一声:“怎么办,不想走了。”

棠溪躺在他怀里回抱他,心里也有些?难过,毕竟马上?就要异地恋了。

她很想让陆庭屿留下来。可是再怎么舍不得?,她也不能耽搁他的工作。

“还是得?走的,”她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你要认真工作养家的。”

“好,我努力?赚钱养你和豆宝。”陆庭屿闷笑一声,捏了捏她细嫩的脸颊:“我临走前?不做点表示吗?”

棠溪眨了眨眼,勾着陆庭屿的脖颈,极快地在他的唇上?轻碰了下。

“记得?想我。”

话落,她挣脱陆庭屿的怀抱,双颊绯红地钻进被窝里。鼓起的小山包,似是将头埋进沙子里的小鸵鸟。

陆庭屿深眸凝笑:“好,落地我给?你消息,晚上?我们煲电话粥。”

被子里发?出瓮声瓮气地“嗯”声。

随着关门声响起,整个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棠溪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房间内安安静静的,连钟表秒针走过的声音都没有。

她打着呵欠枕着枕头,想要补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睁开眼,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少了男人结实滚烫的怀抱,她还真有难以适应。

实在是睡不着,她坐起身,按开灯。

亮堂的白光照亮宽敞的卧室,棠溪坐在床上?四处观望,总觉得?房间里少了些?什么。

少了那道高大的身影,少了那冷冽的气味,一切都显得?空落落的。

怪不适应的。

她纤细的手指拂过陆庭屿躺过的地方,床单已经变凉,早已没有了他的体温。

棠溪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觉得?自己挺没有出息的。

怎么他刚刚离开不久,她就有些?不习惯了呢……

上?午来到?[折春],开始工作。

开春的时候店里尤其忙,接的定制订单也相当多。棠溪从到?店开始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停下来喝过一口水。

晚上?歇下来的时候,手和脖子都是酸的,尤其是脖子动都动不了。

可是订单还是很多,加班加点都做不完,于?是她决定今晚留在店里加班加点做。

她放下绣针,捞起手机瞄一眼聊天框。

仍旧是没有动静。

可能对方还在忙。

棠溪摁灭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