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低下头,失控地吻住她。

一切进展的水到渠成。

棠溪深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从唇畔移至耳后,又沿着皮肤逶迤而下,吻住她的唇。

他似乎格外喜欢用?唇去吻她。

吻得贪婪凶狠,也耐心十足。

舌在唇中掀起层层的涟漪。

棠溪感觉很不好?,她被他亲得很难受。

两膝之间间隔很远。

雪白?手指插入他浓密粗短的头发中,不轻不重地揪着发根,但?却阻止不了他愈发粗暴的舔吻。

唇与唇之间贴合的如?此严丝合缝,他的气?息滚烫灼热,几乎快要烫化她。

太慢了,像是钝刀子割肉、像是温水煮青蛙。

她有?些受不了这样的。

棠溪喉间溢出低喃细碎的轻泣声,她忍不住叫出声:“陆庭屿……”

他停住,抬起头,冷峻的眉眼凝视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