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安静静地垂下眼睫。
陆妄野走后,前面的男司机就不住嘴,话里话外和棠溪聊她和陆妄野的关系:“姑娘,你男朋友是不是经常和别的女人这样。”
棠溪没有回答,不想和他聊这些。
“你这么漂亮,照理说不应该啊。”司机通过后视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胸脯上停了片刻:“你留不住男人会不会是因为你长得太瘦了,再胖点有肉感就能把男人吸引了。”
棠溪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手机。
直至出租车抵达墓地时,棠溪这才松了口气。
下车后,那位胖脸大耳的司机师父殷勤地要和棠溪加微信,让她回去的时候直接给他发消息,他会来接她。
棠溪微笑着答应了,待面包车消失在视线后,就把对方的联系方式删除了。
天气多变,明明早晨还是很明朗的,转眼间,整个天空的底色都是灰蒙蒙的。
棠溪抱着捧着墓园门口花店买来的菊花,朝着半山腰走去。
她的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都葬在这里,父亲在母亲的家乡陪伴着母亲,没有落叶归根。
棠溪的父母是同一天走的,在她十八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