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方向缓缓过来。
棠溪呼吸微屏,抓着被子的指尖越发用力。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来了。
他们是夫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她正在心里安慰自?己时,突然“啪嗒”一声,室内灯光暗了下来,陆庭屿沉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去趟书房,你先睡。”
棠溪身形微僵,片刻后她慢吞吞地扭过头看向陆庭屿。
房间内光线很暗,只有两盏壁灯还亮着,男人颀长的身影被壁灯投映在墙上?。
他穿着深色家居服,身上?的睡衣很板正,长袖长裤,扣子系到最顶端,符合他一贯的禁欲冷淡的人设。
但偏偏最顶端的纽扣位于锁骨之下,领口处露出?锁骨线条和锁骨下一寸的冷白色肌肤,引人想入非非。
一瞬间,棠溪脑中冷不丁响起姚莓的话
睡这样清冷禁欲的男人会不会有亵渎感。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响起,如低音炮般。
棠溪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对陆庭屿产生绮念后,她的喉咙莫名发干,脸也是热热的。
捏着被角的指甲泛白,她咬着唇,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试着轻问:“那今晚还做吗?”
陆庭屿笑了下:“你刚刚在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