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哑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这种时候陆庭屿的体贴周全反倒是让她更?加不自?在。
她很不自?在地垂着眼睫,声音轻不可闻:“应该……还行。”
陆庭屿朗声笑了下,嗓音很哑很性感,听得棠溪藏在头发下的耳垂越来越烫。
他们保持这样的节奏又亲了好一会。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庭屿才放开她。
一被他放开,棠溪忙不迭退开好几步,离陆庭屿离得远远的,与他遥遥对望。
两人对望片刻,陆庭屿开口:“我去洗澡。”
他声调堪称冷静,神色也恢复如常。
棠溪忍不住想:明明看着这么冷清的一个人,怎么接吻的时候就这么热烈。
陆庭屿浑然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撂下这句话后,他便去衣帽间拿了套家居服,踏入浴室。
趁着陆庭屿去洗澡的空挡,棠溪跑去衣帽间对着镜子,这才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
她现在整张脸都是红的,一双杏眼饱含水汽,荡漾着若有似无的妩媚,嘴唇也是饱满丰润,如同被润开的红海棠。
棠溪抿了下唇,嘴唇现在还是火辣辣的,被吻的感觉还在。
她在衣帽间里挑挑拣拣,翻出?一件保守的纯棉睡衣穿上?,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这才走出?衣帽间,坐在床边上?。
尽管她已经做好初次跟人同床共枕、发生夫妻之实的心理准备,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是夫妻,这样很正常,不过是睡觉时身边多一个人而已。
但是设想是一回事,真上?战场面临真刀实枪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听着浴室隐隐传来水声,她的心脏跳得极快,似乎快要破开胸腔跳出?来。
她侧着身子躺下,背对着浴室,将被子拉至脖颈。
两米宽的大床很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云朵上?一般,十?分?舒服。
明明之前睡在这张床上?时,她并没?有那么不安,可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这张床就怎么睡都觉得不踏实。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浴室内传来隐隐的动静。棠溪闭着眼躺在床上?,呼吸间都是床褥上?独属于陆庭屿的气息。
清冷寡淡,却?偏偏勾人得很。
莫名地,她脑海中忍不住回放刚才与他接吻时的画面,他勾缠着着她的舌,吞吐在她肌肤上?灼浊的呼吸,还有看向他时那冷沉浓烈的眼眸。
越是这么想,她的耳根越热,心跳也是快得按捺不住。
她下意识地捂住左胸口,想要压制住越跳越快的心脏。
突然“咔”地一声,身后浴室门?被推开,紧接着脚步声自?浴室中出?来。
棠溪轻轻屏住呼吸。
陆庭屿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一抬眼,就看向床上?的一团身影。她身上?蒙着被子,从头裹到脚,似乎已经睡着了。
卧室内柔和细腻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着那被鹅绒被包裹着的曲线,像是起伏的小山坡。
床很大很宽,但她偏偏挨着往外床沿睡,只占据了床的窄窄一条,如同那身居猛兽兽巢小动物?,似乎这样就能降低自?己存在感,不被他注意到。
陆庭屿擦头发的动作一顿,站在原地注视着她。
空气很是安静,安静到棠溪能够清晰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她背对着陆庭屿,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角,仔细听着他动静。
但他脚步似乎顿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目光有如实质般投落在她身上?,令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棠溪猜不透陆庭屿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半天是打算做什么。
没?过多久,他的脚步动了,朝着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