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是烫的,她像是被烫到般,垂下眼。

但?饶是如此?,她依旧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面颊上。沉甸甸的,像是烧红烙铁般,烧得她面颊滚烫。

他淡淡觑着她怔愣的模样:“你觉得结了婚后,我们是什么身份?”

棠溪一顿:“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