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凉就是一根小刺,可不是轻易就能拔出来的。

“我不。”夏微凉毫不犹豫的扭过头,不满的说,“她对我也不好,还偷我的论文,我是不愿意去看的,我可没有那么大方。”

厉西程感慨的摇着头,看向厉圣言。

厉圣言只是说,“大伯,我可以想想,但是我不能替别人做决定。”

夏微凉就是这个“别人”。

“微凉,我们这么决定吧,我想办法,让你爸爸取消拍卖会,你就去看看厉听雨。”厉西程想了想,终于说,“如果最后我劝不动,我会替你们拍下你们妈妈的遗物,就当成交换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