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凉坐正,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带着几分嘲讽。
厉听雨的脸皮果然是非一般的厚,竟然敢要她的眼睛。
出租车将她带到了车行,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开着一辆火红的跑车,离开了车行。
哼!厉圣言以后还想要拿“车”的事情拿捏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一路驶回家中,将车停进了车库。
“车是哪里来的?”厉圣言问。
这么巧?厉圣言也才刚刚回来吗?
夏微凉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买的,否则呢?”
厉圣言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将她夹在自己与车之间。
可怜的夏微凉又瘦又小,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
“我就是买了个车,你生什么气?我可没有用妈妈留给我的钱,这钱是我自己赚的。”
夏微凉的眉宇间尽是得意,除却从厉圣言这里得到的报酬之外,就是与那位厉圣言的竞争对手的合作。
他们可都是出手大方的人。
厉圣言眯起眼睛,“他给你很多钱?”
“价格公道。”夏微凉认真的说。
忽然间,厉圣言的手机响了。
厉圣言立即提醒他,“快看看,也许是公司又有了变故呢。”
她这可是乌鸦嘴。
厉圣言直接公放,传出来的是厉南安的声音。
“圣言啊,你想不想要你妈妈留下来的首饰?”厉南安突然说。
最先沉下脸的人是夏微凉。
她记得妈妈过世,厉南安让孟水芸进门以后,拿妈妈的首饰去哄孟水芸。
她藏起了很多,但依然有好几个有纪念意义的遗物,放在孟水芸的手里。
厉圣言与夏微凉对视一眼,就知道他们应该要站在同一条战线了。
“你要拿我妈妈的东西,威胁我?”厉圣言嘲讽的问,“你也配。”
孟水芸气得直骂,夏微凉却适时的插了一句,“哥,不会是厉听雨想要见你吧。”
“她也配。”厉圣言不屑。
夏微凉现在却笑不出来,“哥,万一,爸爸真的拿妈妈的遗物……”
“我们的爸爸要考虑很多,比如亲子关系,比如公司利益以及形象。”厉圣言完全不认为厉南安会这么做,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夏微凉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对,他的顾虑比你多。”
“家里那么多车,为什么还要买?退掉!”厉圣言厌恶的说。
“我才不退呢,你知道了我等了多久,才买到这个颜色的?”厉圣言张开双臂,挡在车前,“绝对不退。”
厉圣言顺手就挂断了孟水芸的电话,警告夏微凉,“你想好了,如果不退,我就把它烧了。”
烧了?真够狠的。
夏微凉对着厉圣言的背影,拼命的做着鬼脸,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
就知道了欺负她。
厉圣言抱住车门,喃喃的哼哼着,“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退掉的,你是我的。”
车最后也没有退,夏微凉还开着它到了学校去上课。
这一天的课程下来,令夏微凉筋疲力尽。
谁知道,正好就在碰到拉着行李箱的孟水芸。
夏微凉已经听说了,厉听雨因为伤势过重,需要休学。
当然,这和她没有关系。
“阿姨,你拿的资料是我的。”厉听雨的一位室友追了出来,客气又礼貌的说,“请您还给我。”
孟水芸会还吗?当然不会。
“谁说是你的?上面有你的名字吗?”孟水芸不客气的说,“如果你再敢乱说话,当心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