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我们走吧!”厉圣言看穿了夏微凉的心事,就与夏微凉一起往里面走着。

他们办好了手续,就来到保险库。

依然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柜子,但夏微凉不似之前那样非要走在前面,而是与厉圣言保持着距离。

请他们进来的经理,就站在一旁,指着那个柜子说,“这一个柜子,就是属于夏小姐的。”

是的!妈妈特意声明,柜子只有夏微凉可以打开。

夏微凉站的位置依然较远,始终不肯靠前。

“夏微凉,你不会一直躲着,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吧?”厉圣言回过头,不耐烦的说,“你好好想一想。”

如果一直躲着,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如果这里面不是关于她的身世,她还要把最后一个结论找到才行。

否则,她将永远的困在过去中。

夏微凉终于硬着头走,走到柜前,手指搭上去时,郁闷的看向厉圣言。

“你在害怕?”厉圣言问。

夏微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害怕,她只是颤着声音说,“我不知道密码呀。”

“你!”厉圣言咬牙切齿的看着夏微凉。

他们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结果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忽然,经理忍不住的笑了一声。

厉圣言的视线扫过,经理就收敛住表情,像是柱子一样立在门口。

夏微凉深吸口气,“我,先试试。”

她握着保险柜的钥匙,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错误!

夏微凉又试过妈妈的生日,又错误。

“如果再试,东西可能就拿不出来。”厉圣言低着声音说。

经理在后面适时的搭话,“厉总,可以再等三天。”

夏微凉在听到经理与厉圣言对视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就按下密码键。

最多,等三天。

保险柜就在他们的面前被打开了。

“密码是什么?”厉圣言的眉头一皱,认为夏微凉有隐瞒的嫌疑。

夏微凉将里面的小箱子抱了起来,“妈妈说,最疼我的人是哥哥。”

厉圣言咳了两声,“什么时候说的?”

当然是在当初,在这个保险库里,被她吞下去的纸条。

她每每想到妈妈留下来的那句话,再想到厉圣言对她的所作所为,就怀疑妈妈是故意在气她。

现在看来,每一句话都是有深意的。

“妈妈的意思是说,柜子的秘密是你的生日。”夏微凉解释着,“留你的生日,是最安全的。”

因为厉南安无论如何,都不会记得厉圣言的生日后吧?

夏微凉将这些嘲讽的话,吞了心里,抱着箱子看来看去。

这个箱子很轻巧,也没有声音。

“回家看吧。”厉圣言说。

他听到清脆的一声响,就看到夏微凉将上面的一个密码键扭开。

“还是我的生日?”厉圣言问。

夏微凉也觉得挺没有新意思的,这一层应该是没有必要的吧?

紧接着,就到了关键的时候。

夏微凉实在是太好奇,妈妈在里面给他们留了什么。

一层又一层!

“这是指纹解锁。”厉圣言说。

不过,他一点儿担心都没有。

既然是妈妈留给夏微凉的,当然是要由夏微凉来解锁。

真正令夏微凉震惊的是,这个东西放了好多年,还可以使用。

妈妈究竟是在哪一年哪一个月将它存放进来?

夏微凉按下指纹,听到“叮”的一声,里面的小盖子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