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圣言叹了口气,“乐先生,很头疼吧。”

“因为对厉总的作法,特别的不理解,有什么大恩怨,非要用损害公司的利益,来报复呢?”卓建白全然不理解的问。

“谁说我的公司受到损害了?”厉圣言嘲讽的说,“我一向都是赚钱的。”

啊?卓建白看着厉圣言大方的走进办公室,还没有将情况弄清楚。

乐先生正在看着文件,当厉圣言走进来以后,就请着他坐下。

“你出去吧。”乐先生对卓建白说。

这是打算与厉圣言单独的谈论,厉圣言也没有异议,双手空空的坐下来了。

当会议室的门一关,乐先生就看向了他,“厉总,说说吧,你在折腾什么?”

“赚钱而已。”厉圣言说得理直气壮,“请乐先生不要忘记,我们一直都处于竞争的关系,虽然有合作,但是竞争也从来不会少。”

“在合作的项目上,我们相互推进,在竞争的项目上,也不能手软,对不对?”

乐先生也是微笑着,只不过是带着口罩,看不到他的笑容。

“你是为了夏微凉吧?”乐先生笑着说,“你怕她知道身世以后,就会和你闹崩?可是你怎么认为,她在之前就没有对身世,进行过全部的设想呢?她在设想以后,依然选择留在你的身边,就证明你要比她的身世,更重要。”

厉圣言只说,“乐先生,您可真的是长辈。”

长辈嘛,就是喜欢长篇大论,无论是有没有这方面的需要,都会说个不停。

空气突然安静,谁都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厉圣言挑眉一笑,不置可否。

“你查到了?”乐先生问。

厉圣言很坦然,“查到一些,知道他在上大学期间,曾在您这里实习过。”

“是,他曾为我公司过,也会向我透露一些很重要的讯息,但最终也只是帮我定下了投资方向,并没有其他更多的接触了。”乐先生烦恼的说,“你是要再这么下去,对你自己也是有损伤的。”

厉圣言摆弄着手机,在乐先生很发愁的时候,也终于不再继续沉默。

“乐先生,您都误会了,我只是想要说,你为什么要说会帮‘我们’报仇呢?”

原来,是与夏微凉想要问的事情,是一样的呀。

“你们呀,还真的是……”乐先生摇着头,感慨的说,“是,我是早就知道,我对夏微凉也是这么说的,我是生意人,有好处才会做事,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跑过去找你们,请她去做鉴定的。”

厉圣言摇了摇头,“不,不是这一句,是……”

“你是很早之前,就知道微凉的身世了。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厉圣言指着自己问,“帮我们的父母报仇吗?”

乐先生推着椅子,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会议室内的一个装饰柜前,将份东西取了出来。

“我只知道,厉南安曾经就想要从谢家拿到很多钱,用了很多办法,后来你的妈妈出事了,我认为与他有关系。”乐先生,“我算是帮你们报仇,也不是真的替你们报仇。”

他将文件摆到桌上,指了指手,“你们应该回去好好读读书,你打算什么时候解绑?”

厉圣言没有回答,打开文件以后,看到的却是乐先生对厉南安进行的一些调查,这个时间段正是乐先生坐在牢中时,发生的事情。

因为他不知道,所以查了查。

“现在知道了吧?”乐先生说。

厉圣言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这依然是一无所获。

他站了起来,向乐先生伸出手,“合作愉快。”

乐先生也握了握他的手,“年轻人,不要太焦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