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还是温的。”

夏微凉对明景同的举动是非常自然的接受,因为在公司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的温和的态度,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改变。

明景同走到季永长的面前,特意将削好的水果,也为厉圣言和夏微凉递了过来。

但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更想递给夏微凉。

厉圣言拧着眉头,不太喜欢明景同的举动。

夏微凉是难得的迟钝,注意力都在季永长的身上,“我当时以为是乐先生的所作所为。”

“他的嫌疑也不会被排除的。”厉圣言说,“他更有动机的,不是吗?”

夏微凉的心头一恼,知道指她对季永长的指派,令他陷入到危险中。

“你好好的休息,我们先走了。”厉圣言从夏微凉的手中接过纸杯,放到一旁,就推着她的肩膀离开。

勉强微笑的夏微凉正在内疚中,只是叮嘱着季永长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不要再做考虑。

当他们离开以后,明景同就将纸杯收起来,仿若是很失望的。

“有厉总在场,你就不用照顾夏总了。”季永长闭着眼睛,带着提醒的语气说。

明景同好像是没有听懂,“季副总,我当初也是这么做的。”

他用这样的方式,伴在夏微凉的身边,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季永长睁开眼睛,认真的看着明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