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是谁,都不会愿意的,好不好?
厉圣言垂着头,“我……生病了。”
“生病了不起呀。”夏微凉郁闷的说,“我是淋了雨,受了伤的好不好?”
她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脑子都是被气得晕晕乎乎的,不想再与厉圣言说话了。
厉圣言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夏微凉,“我也受伤了。”
“你!”夏微凉很少会见到像厉圣言这么强词夺理的人吧?
他们大眼瞪小眼,最后是夏微凉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睛,委屈的揉着。
“不生气了。”厉圣言也把酒杯放到桌上,“你个小孩子。”
夏微凉轻推开厉圣言,“少来,你心情好就态度好,你心情不好就欺负人,凭什么呀。”
厉圣言也觉得很有道理,认真的考虑以后,“你不打度假岛的主意,我就不和你闹。”
“为什么不打它的主意,它赚钱啊。”夏微凉更委屈,“他是我的心血呢。”
当初是她将破破烂烂的度假岛收到手里,认真负责的将它变得红火,“我努力了那么久,打个主意还不行吗?我也想要,我要有钱才行啊。”
太生气了。
夏微凉发现自己努力这么久以后,竟然这么穷。
厉圣言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又努力的清了清嗓子,说,“不委屈,你可以打它的主意,等你再有钱了,可以投资入股的,好不好?”
当然好!夏微凉也是这么想的。
“不要再揉眼睛了,都肿了。”厉圣言推开夏微凉的手,轻吹了吹,“你睫毛花了。”
怎么会?夏微凉一惊,就想要将包里面的小镜子摸出来,却又呆呆的定在那里,抬头看向厉圣言。
“你的手……不对呀。”夏微凉说。
厉圣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有力,没有问题。
夏微凉抬起手,“你不会是在发烧吧。”
厉圣言很配合的弯下腰,使夏微凉可以很轻松的摸到他的额头,又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
“你在发烧。”夏微凉毫不犹豫的说,“我叫何特助进来,送你回医院。”
“没事的,都是小问题。”厉圣言并不在意。
夏微凉懒得去和厉圣言分辨,正准备拿出手机时,就听厉圣言说,“有没有可能是伤口的问题?最近浑身疼。”
她一时间想不到厉圣言还有哪里受了伤,最近期的伤就是在度假岛施工地造成的。
“我看看!”夏微凉的手一提,竟然拿出一个药箱。
厉圣言眯起眼睛,打量着夏微凉的利落动作,“你很熟练。”
“谁叫我们总受伤,总是要学的。”夏微凉看向厉圣言,“过来,我看看伤口。”
厉圣言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子,就解开衬衫扣子,走到夏微凉的面前,露出那条伤疤。
当夏微凉在转头时,却发现厉圣言离她特别的近,本能的后退。
“伤在哪?”她红着脸问。
厉圣言很自然的摸向那条疤,“只有它。”
“开什么玩笑?它都已经痊愈了。”夏微凉恼火的说,“你不是说有可能伤口引起了发烧吗?我是说那条伤口。”
不,并没有伤口。
厉圣言从度假岛的医院出来时,只是在发烧,并没有包扎过伤口。
她将药瓶狠狠的放回箱里,“厉圣言,你耍我?”
就欺负她的心太软,是不是?她每一次都会妥协,所以就可以尽情的逗她了?
“没有!”厉圣言的双手撑在夏微凉身后的桌上,将她圈在中间,“还生气吗?”
夏微凉紧紧的咬着嘴唇,伸手就挠向厉圣言的伤口,“行,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