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担心的?”夏微凉不屑的说,“我夏微凉做事从来是目标明确,绝对不可能轻易的掉队,你最好少用那些没有用的心机,知道吗?”

厉思齐迅速的点着头,“我自己也怕会激怒他的。”

夏微凉没有再理她,而是看着前方,显然是很不开心的。

厉思齐也选择沉默,时不时的轻轻撞着夏微凉的手臂,似乎是想要讨好夏微凉一样。

直到回到家里,夏微凉才对准备下车的厉思齐说,“你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我对厉圣言已经死心。”

“我又不是傻子,非要在一片南墙上撞,难道是认为自己的头更硬吗?”

厉思齐顿时心疼不已,挽住夏微凉的手臂,说,“姐,等到厉家变成我们的以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好不好?”

“好。”夏微凉斜了她一眼,先下了车。

厉思齐紧跟在夏微凉的身后,时沓地的就会与夏微凉客气几句,是真的怕夏微凉倒戈啊。

夏微凉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酒。

厉思齐不过是叹了口气,认为夏微凉不应该总是饮酒,但却很快钻进了自己的书房。

夏微凉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站在书房外,却可以将厉思齐的话听得很清楚。

“对,定在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