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都会好的。”厉圣言安慰了夏微凉一句,就对王妈说,“我一会儿要回趟公司,你带她回家。”
“任何人来找都不能见,也不用和任何人联系,你觉得不顺眼的人都可以拒之门外。”
王妈看不顺眼的人?那太多了。
“少爷,我瞧着厉家的那几位少爷小姐的,就没有顺眼过,你看这……”王妈很尴尬。
厉圣言冷笑着说,“那就都挡在门外去,不许叫任何人进来。”
王妈最终点着头,同意厉圣言的任性。
“你听见了吗?”厉圣言问夏微凉。
夏微凉已经止住了哭声,轻轻的点着头。
她知道失去的无法弥补,惟一能做的就是认清现状。
厉圣言捧着夏微凉的脸,认真的说,“记住了,先休养,知道吗?”
夏微凉吸了吸鼻子,“我不会和厉家人见面的。”
她知道厉家的人听说她失去孩子的消息,特别是那些同辈人,会借着机会来打扰、打压她。
她不应该去听、去看的。
“小姐,先吃东西吧。”王妈哄着夏微凉。
夏微凉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知道即使失去孩子以后,她要面对的也是一层层的谜团,必然要去解开的。
现在就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理得清了。
夏微凉慢慢的抬起头,可怜巴巴的与厉圣言对视着。
厉圣言是要离开了吗?
厉圣言像是感觉到夏微凉的“不舍”,手就搭在她的脑袋上,“听话,我先去公司了。”
夏微凉收回目光,轻轻点着头,抱着保温桶,默默喝着粥。
厉圣言大步的走出夏微凉的病房,保镖在后侧跟上了他,说,“已经醒了,吃了点东西。”
“哼,醒了好。”厉圣言说,“完全没有浪费到我的时间。”
宗力夫在看到厉圣言时,苦涩一笑,慢慢的撑着坐了起来,看着他说,“我想,厉先生应该等很久了吧。”
厉圣言的双手撑在床栏杆上,冷冷的看着他,“说吧,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是因为病得不行要死了吗?”
这话说得直接又难听。
宗力夫却怎么可能会在乎厉圣言的话呢?他微微的苦笑着,“不是,我只是以为,梁哥的女儿也死了。”
“在事故发生以后,我立即就赶到梁哥的家里,发现地上全都是血,但再没有看见孩子。”
“你什么时候发现微凉的?”厉圣言沉下了脸。
原来是以为梁维欢夫妇的孩子已经死了,那为什么不能一直这么认为,非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宗力夫咳着说,“厉家为夏小姐买了版面,你不知道,她和大嫂长得有多像啊。”
所以他一眼就将夏微凉认出来,再加上夏微凉是厉南安和谢琼的女儿,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厉圣言深吸口气,“行,你放心吧。”
放心?宗力夫听着厉圣言的话,忽然觉得很紧张。
以厉圣言的性格,绝对是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她是梁哥的女儿,不能被你们……”宗力夫着急了。
厉圣言平静的说,“我的选择,一定是对她最好的,你放心吧。”
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又说,“我记得,微凉的同事是死在你朋友手里吧?不是因为钱,有可能是知道你们要做的事情吧?”
宗力夫拼命的咳着,无法回答。
厉圣言也不在乎什么答案,问过之后就离开了。
当他走出宗力夫的病房,知道夏微凉已经被王妈带回了家。
这么快吗?他只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