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凉的眼中流露出失落,想要听到更多事情的那颗心,暂时被迫的平复下来。

秦决明和仲乐又谈起其他的事情,说得都是夏微凉不感兴趣的。

因为在她的心里,除了关于当年的旧事,的确没有更让她觉得重要的。

“微凉,我要去开会。”秦决明突然对她说。

夏微凉像是刚刚才回过神,看向秦决明,“啊,我呢?”

“你可以跟着我去,或者留在办公室里。”秦决明回答。

他们四目相对,好像都带着一些在试探的意思呢?

夏微凉皱起眉头,“还有谁?”

还有谁?这个问题就有趣了。

秦决明站在桌后,定定的看着她,“你觉得,还能有谁?”

“看情况啊,如果看到大伯,我怕我的心情不好。”夏微凉想了想,又说,“我看见哪个厉家的人,心情都不一定会太好。”

这些人都曾经找过她的麻烦,她还是小心一点儿,会更好吧?

秦决明只说,“只有厉思齐一个人,不过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

只有以以吗?夏微凉对于以以与秦决明会谈到的生意,特别的有趣,不过却压抑下这种感觉。

“那你们好好的谈吧。”夏微凉不想再去理秦决明。

她的主意从来都是很坚定的,既然是决定要在秦决明的办公室内,好好的找一找,那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她不会因为对秦决明和以以要谈的业务而感兴趣,放弃现在要做的事情。

秦决明定定的看着她,最后淡淡的笑着,转身就离开。

当门关上的刹那,她迅速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那道门。

“秦决明,这么信得过我吗?”夏微凉挑着眉,难以置信的说,“这实在不是秦决明的风格啊。”

在夏微凉的记忆中,曾经的秦决明对秦水苏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就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

夏微凉虽然满怀着疑惑,但还是站了起来。

无论是什么时候,秦决明的办公室都是“干净”的。

只要他在办公室,任何人的小动作都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如果他不在办公室,几乎是不可能有人从这里得手,依然是除了秦水苏。

夏微凉想到秦水苏曾经顺利的从秦决明的办公室拿走很重要的文件,心里就冒出一阵阵的酸水,快要叫她控制不住。

“想什么呢,正事要紧。”夏微凉立即就甩着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都甩到一边去,不愿意再去多想。

她只记得,自己要去找秦决明的文件。

她最先来到的并不是秦决明的办公室,而是摆着许多没有拆封的书籍。

所有的书被摆成一排,相当的整理。

夏微凉一本一本的看过去,似乎是想要找到里面没有藏起来的信息。

结果,是一无所获,看来是她找错了地方。

她又站在保险箱前,摸着下巴,考虑着要用什么密码。

如果弄错了,可就糟糕了。

妈妈的生日,他自己的生日,爸爸的生日,公司成立的时间……

秦决明的脑子快要乱作一团,不知所措,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线索。

她随手拿起保险箱上放的一本书,从里面掉出一张卡片。

在还没有看到卡片时,夏微凉勾唇冷笑着,觉得秦决明藏东西的本事,也是挺一般的。

“恩?我的生日?为什么要写在卡片上?”夏微凉特别的奇怪。

她认真的看着这个卡片,也看不出什么。

在厉圣言的办公室内,在这个不是很起眼的保险箱中,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