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呀,有什么不可以的。”夏微凉无所谓的说。

类似的事情,她是做过的。

夏微凉盯着厉圣言这张不悦的脸,比起五年后真的是年少了许多。

当年,厉圣言的公司也曾经发生过很重大的事件,是她半个月的昼夜不休,帮助他度过难关。

结果是他搂着金楚惜去庆祝,将她一个人丢在公司,无人理会。

惨,只有她才是最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