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如果宗力夫和刘西华真的对她有某些算计,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她离开,而不是将她拿捏在手里。
夏微凉是心知肚明,却不能点破它而已。
“那我先走了。”松子兰说。
夏微凉抱着水杯,一时走神,险些就撞到桌前。
她本能的护住腹部,松子兰就拉住了她。
夏微凉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松子兰也十分的紧绷,在确定夏微凉没事以后,才开玩笑的说,“你放心,我会帮着你的?”
“你又帮我了?”夏微凉挑着眉,似乎不太相信似的。
松子兰说,“拜托,这是厉先生的孩子,我当然是要护着这个孩子了。”
夏微凉听着这个玩笑,心里可不是个滋味,不过也不打算去较真。
偏偏是他们之间的,随口似的一句话,却正好被走到茶水间的同事听到。
同事意味深长的看着松子兰和夏微凉,像是已经看到他们之间的矛盾。
哎,夏微凉的心里的确是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