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与他少来往,我也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告诉我。”夏微凉说。

厉圣言毫不犹豫的点着头,“走,回家。”

夏微凉紧了紧身上的属于厉圣言的外套,转身就与他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着。

保镖们也迅速的跟上,保护着他们的安全。

夏微凉在电梯门关上时,才说,“我发现我们的危机可真的是不少。”

她感慨的摇着头,“你不认为吗?”

“认为。”厉圣言说,“特别多。”

夏微凉咬了咬嘴唇,笑着说,“不过,你们是怎么碰到一起的?太叫我好奇了。”

厉圣言是如何与宗力夫碰到一起,她可不认为正如厉圣言所说的,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有什么好奇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厉圣言不客气的将责任都推到宗力夫的身上,“我个人认为,都是他算计的。”

兴许是因为厉圣言平时给夏微凉的印象,都是有一说一,除非隐瞒,说出来的必然都是真相,也就信了。

厉圣言观察着她的表情,才放下了心。

电梯门一开,外面有许多等待中的家属,甚至有的人在看到他们以后,露出诧异的表情。

厉圣言发现夏微凉站在原地,几乎是一动不动,就拥着夏微凉往外面走。

“是有发现吗?”厉圣言问。

“我估计,我们是火了。”夏微凉说,“上一次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有很多人都把我记住了。”

她想一想都会觉得头疼,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有可能是因为……”厉圣言皱着眉头,“你把戒指放到哪里去了?”

夏微凉先是一愣,脱口而出,“不在我这里的。”

“怎么不在?”厉圣言拧着眉头,“是被你拿走的。”

“这不可能。”夏微凉脱口而出,“胡说。”

到底是在谁的手里?不会是丢了吧?夏微凉诧异的想着。

她也记不清到底是在谁的手机,想的很头疼。

她对那枚戒指的感情非常的复杂,一方面是觉得它曾经见证了她的悲欢,另一方面却又证明她与厉圣言在一起过。

厉圣言只注意到分散了夏微凉的注意力,拉着夏微凉回到车里。

“你……不是被你拿走的?”夏微凉努力的回想着当时发生的事情。

当时,厉圣言把戒指交到她的手里时,宗力夫过来了,她就迅速的将戒指收起,塞进厉圣言的手里。

之后的事情,她就不太记得了。

夏微凉揉着太阳穴,几乎是想不起来。

“回家再找找。”厉圣言说,“挺贵的。”

夏微凉立即就被逗笑了,大约是认为这是她听说过的最可笑的事情。

厉圣言会在乎那点钱?当初……

夏微凉没有再继续想着“当初”,收回思绪,扭头看着车窗外。

“我今天吓坏了,是要安慰的。”夏微凉说。

厉圣言哭笑不得的拿起了笔记本,他不仅没有对夏微凉有安慰,反而在夏微凉的面前做起了工作。

夏微凉不过是扫了他一眼,早就知道他的习惯,也没有对他抱着什么希望。

直到家里,夏微凉径自去了书房。

“你去准备吧。”厉圣言对王妈说。

夏微凉大约是听到厉圣言的声音,但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就去了书房。

她还是很习惯性的将重要的东西,放在妈妈的书房内。

果然是在书房中。

夏微凉坐在垫子上,从最下层的抽屉里,取出戒指。

她都不记得是在哪一时,将戒指摆在这里,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