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么多呀。”
王妈一个老人家,捂着脸,倒是把厉圣言吓得将夏微凉护在身后。
王妈的表现,实在是令他错误。
“小姐,那些药都是假的,都让我换了呀。”王妈哭着说,“我发现小姐每个月一次都特别的稳定,但是只要吃药,时间就会不对劲,再说,如果有了孩子,少爷也不会放弃小姐的,我就、我就把药换了。”
她试图去拉着夏微凉的袖子,但是被厉圣言反拉住,“王妈,你是说微凉从来没有吃过药吗?”
“都是假的,是假的。”王妈对夏微凉哭着说,“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呀。”
她用任何理由去解释,都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药是假的,孩子没有事的。
夏微凉的身子又晃了晃,险些坐到地上。
她这几天为了手术,担忧不已,吃喝都不安心。
她越是很靠近这一天,都不想放弃这个孩子,却不得不放手,如今忽然告诉她,都是弄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微凉。”厉圣言迅速的抱住夏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