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不过她轻轻的甩了甩头,不想的说,“那又怎么样,放手,我要下车。”
“不。穿衣服吗?”厉圣言问。
夏微凉这才想到她仅仅是抱着厉圣言的外套,也是远远不够的,她的礼服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她不满的说,“快点,把礼服还给我。”
厉圣言笑了一声,倒是很配合的坐了起来,指了指后座。
夏微凉的衣服都被丢到了后面,除非请手臂更长一些的厉圣言帮着她,否则她是没有办法拿得到的。
“我的衣服,拿过来。”夏微凉抱怨着说,“都怪你。”
这样的语气中,竟然更像是在撒娇。
厉圣言笑着就将礼服抓了过来,丢到夏微凉的怀里。
夏微凉利落的穿上,简单的理了理,套上厉圣言的外套,就准备下车。
“你不管我了?”厉圣言懒洋洋的问,“只有你一个人走了有什么用?”
他以为自己是证据吗?夏微凉诧异的看着像是在耍赖的厉圣言,“难道金楚惜昨天给你吃的东西,有很大的副作用吗?竟然让你胡说八道了。”
厉圣言没有想到夏微凉会提到金楚惜吧?他的面色一冷,却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看着她。
“我的心情很好。”厉圣言不以为然的说,“难得看到你这样,我的心情就更好了。”
夏微凉避开厉圣言刮着她鼻子的手,不满的扭过头,“我告诉你,厉圣言,不要以为我们现在冰释前嫌,你就可以再算计我。”
她将外套裹紧,就准备下车。
“还疼吗?”厉圣言突然问。
夏微凉浑身一僵,发现厉圣言竟是踩着她的痛楚,非要攻击她。
“厉圣言,你太过分了。”夏微凉丢出一句话,双转一眼,“我更好奇的是,金楚惜为什么要算计你,因为你不够配合,还是现在不太行了。”
厉圣言忽然坐起,掐住了夏微凉的脸颊。
“你没事吧,你有病吧。”夏微凉拍打着他的手,她的眼神一滑,猛的闭了起来,“不要脸,把衣服穿上,你先、先穿被子。”
厉圣言被吵得无法,只能暂时放过夏微凉,但夏微凉也趁着他换衣服的空档,迅速的跑下车,冲进了家门。
家里安安静静的。
夏微凉匆何英姿上了楼,将房门一关,顺势就坐到地上。
真别说,疼啊!
夏微凉捂着小腹,在心里将厉圣言骂了好几百遍,才挣扎着走进了洗手间。
她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实在是想不到以后要怎么办?
“我以后还要和厉圣言再继续生活?这怎么生活呀?”夏微凉将礼服脱下来,团了团,“我记得他昨天答应我,会把房子留给我,他搬出去。”
她的心中一喜,同时也忽略涌上来的酸楚。
有人敲门。
夏微凉探出了门,“谁啊。”
“是我。”厉圣言的声音。
“走开。”夏微凉丢出两个字。
“夏微凉,你不要胡闹,先开门。”厉圣言说,“你还有东西落在我的车上了。”
夏微凉不再听他的话,将洗手间的门关上。
当她顶着一头湿发走出来时,特意竖起耳朵,去听一听外面还有没有声音。
特别的安静呢。夏微凉立即就换了一身休闲服,背起了背包,像企鹅一般摇晃着走到房门前,将门轻轻的拉开。
走廊,一个人都没有。
夏微凉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快速的走下台阶,正准备冲到门口时,就听到王妈的声音。
“小姐,醒了?”王妈笑着问。
“厉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