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也很值钱的。”
夏微凉疑惑的扫了厉圣言一眼,总觉得他现在是哪里都不对劲。
她用另一只手,将厉圣言的手推开,“你的手有点烫,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都行。”厉圣言不以为然的说,“哪里都好。”
夏微凉的脑海中闪出一个问头,“金楚惜对你……”
她注意到厉圣言解开了安全带,作势要吐似的,吓得她立即就喊着,“你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吐,我们过了这个灯……”
她总是没有机会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做什么?”夏微凉扯住了裙摆,脸色变得很糟糕。
厉圣言沉着脸,很认真的用力,竟然将裙子扯破了。
“你这不是生病,你是发疯。”夏微凉看着路口的红绿灯闪烁,不得不先将车停到对面去。
厉圣言只在这短短几秒钟,一只手伸到了夏微凉的背后,无论夏微凉如何紧靠在椅背上,都没有办法挤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