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有了坏脾气,沉着脸,阴冷的问,“你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
“我、我当然知道。”金楚惜竟然有点结巴,“我和你不一样,我会对圣言很好的,只有我才更适合他。”
她在说这句话时,才有了几分底气,微仰着头,非要与夏微凉一争高下不可。
夏微凉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她想要的,不由上前一步,扣住金楚惜的手腕,“你刚才可是说了很多特别的讯息,是我从前不知道的,我想请你……”
再说一遍!
夏微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佣人打断了。
“小姐,金小姐,我要先把蛋糕推出去了。”佣人说。
夏微凉有点恼火,因为想要问的话,并没有来得及问出来。
金楚惜有了防备心,应该是不可能再回答她。
“金楚惜,如果我是你,我会把事情想清楚再去做事,因为厉圣言对你是很好的,对不对?”夏微凉忽然轻声的说,“好像是不打算再逼迫着金楚惜似的。”
金楚惜却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转过头看向她,很认真的说,“夏微凉,你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
她吗?她又哪里可笑了?
夏微凉正是一头雾水间,就听金楚惜冷笑着说,“你才是拿着圣言的真心,当成自己虚荣心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