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发生的事情与前世发生了很大的偏差,叫她有点摸不到金楚惜的想法了呢?

夏微凉是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

“我们先回家。”厉圣言说,“到家里去讨论吧。”

对于厉圣言来说,家里才思最安全的地方,可以说是有很高的保障。

夏微凉没有反驳,但是当她站起来时,就听到坐在前面的厉西程,笑着问,“微凉是要毕业的吧。”

被点名的夏微凉,不由得一滞。

厉西程是厉家现在最能说得上话的人,但同样也是最叫人琢磨不透的人。

夏微凉最大的希望,就是不要与厉西程为难,两个人各走各的路,相互不干扰,才是最她喜欢的情况。

“是啊,快了。”夏微凉立即就笑着说,“大伯,怎么了?”

厉西程笑着站了起来,对他们笑呵呵的说,“我刚才突然想到,你们两个小朋友很久都没到我家里去吃饭了,不如就今天晚上,如何?”

夏微凉的心咯噔一样,但始终的控制着视线,并没有落到厉圣言的身上。

她不仅不想给厉西程一种她凡事更听厉圣言的错觉,更希望外界更多的人,会认为她与厉圣言之间不是很和睦。

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也是一种策略。

“啊,晚上呀。”夏微凉一脸为难的走到厉西程的身边,“大伯,不太行。”

厉西程纳闷的看向她,“哪里不行。”

“我一会儿还要去学校呢,上课加上修论文,都不知道要几点才能回来。”夏微凉认真的掰着手指头,算着说。

厉西程也失落的说,“啊,这么巧啊。”

“大伯,对不起喽,下次好不好。”夏微凉歪着头,一副撒娇状。

厉西程还能怎么说,总是不能把夏微凉架到他的家里吧。

“小微凉是我们厉家最出色的孩子,当然是要以学业为重。”厉西程最秤点着头,“那圣言呢。”

厉圣言不满的看了夏微凉一眼,好像是因为夏微凉刚才找的借口理由中,把他给抛到一边,实在是不够地道。

“有些工作要处理。”厉圣言面无表情的说。

厉西程摇着头,抱着文件,往门口走时,站到了厉圣言的身边。

“圣言啊,男人嘛,应该要当机立断,不要任何事情都含在心里,等着别人来主动,最后会错失先机的。”厉西程说。

这样的告诫,是很真诚的。

夏微凉不由得眯起眼睛,似乎对于厉西程对厉圣言的告诫,充满着不理解。

“我知道。”厉圣言也站了起来,“如果是我的,我会抓在手里,不会放弃的。”

恩?夏微凉的双眼厉圣言与厉西程之前转了转,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似乎是有些多余,是不是应该避一避?

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也真的就这么做了。

“你和楚惜是真的挺适合的。”厉西程继续说,“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到大,难道你就真的要放任她不管吗?”

夏微凉虽然听着厉西程在夸着厉圣言与金楚惜的关系时,透着小小的不满,却也觉得这其中另有讯息。

“大伯,是金总遇到麻烦了吗?”夏微凉能够想到的,就是这一点。

厉西程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楚惜之前就被家里安排过相亲,如今又要再来一次,我也不知道他的家里人是怎么想的。”

夏微凉是知道金楚惜被安排过相亲的,但那都是十分久远的事情,已经令夏微凉不有心情去记挂。

没有想到,还会有机会再听到一次类似的事故。

夏微凉努力的回想着,在那一世,金楚惜被安排过很多次的相亲吗,最后是怎么推掉,与厉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