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微凉的关系,缓和了很多。”金楚惜压低着声音,像是虚弱似的说,“也变得比起从前,亲近了很多。”
厉圣言勉强的笑着,“爸爸离开以后,我和她要相依为命了。”
金楚惜的心一颤,这分明就是一句玩笑的,可是扣到她的耳中,却莫名的觉得特别的真实呢。
她不由得向前挪了挪,试图去握着厉圣言的手。
真巧,厉圣言的手一抬,就端下了水杯,可是发现水杯里面竟然空了?
“圣言,你还有我。”金楚惜说,“你不是一个人,再说……”
厉圣言也很好奇,目光复杂的看向金楚惜,很想知道还有什么“再说”的。
“再说,郭明旭也不会被关得很久,等他放出来,如果学得好,恐怕还会来找微凉的。”金楚惜的声音越来越弱,她也不知道厉圣言在听到她的话以后,会做何感想。
厉圣言选择了沉默,显然是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仿若是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金楚惜面对着他,轻声的说,“我觉得,郭明旭还是可以的,他……”
“都过去了。”厉圣言突然说,他简单的几句话就成功的堵住了金楚惜的话,面对着金楚惜震惊的表情时,也只是像抱着寻常心一样,说,“夏微凉就是那个脾气,她认为好的就是好的,郭明旭在她的眼中……一文不值。”
金楚惜赫然而起,错愕的看着厉圣言,“他们是交往过的呀。”
何止是交往过,厉圣言还看到郭明旭与夏微凉的亲密照。
“是啊,是交往过。”厉圣言明显耿耿于怀,却故做平静的说,“谁没有交过几个男女朋友呢,你说是不是?”
金楚惜一时哑然,显然是被厉圣言的说法给说服了。
他们谁都……
“圣言,你也交往过吗?”金楚惜难以置信的问,“她,是谁?”
厉圣言没有去理会金楚惜的问题,只是收回视线,说,“我们都年轻过,试过遇人不淑,和郭明旭交往更不是她的错。”
“我们,都是要试着放下的。”
金楚惜的身子一晃,坐到了椅子上,“圣言,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感情,非要这么说话吗?”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怒气,她跟在厉圣言的身边又是多久?帮了他多少?
“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厉圣言的话刚落音,就接到夏微凉的电话,很自然的就把金楚惜晾到一边,“有事?”
“有。”夏微凉嗷嗷的吼着,“我把保镖也给你带过去了,我今天不要留在医院。”
厉圣言勾唇冷笑着,“夏微凉,你以为是你可以左右的吗?”
“神经病。”夏微凉大吼着,又把手机挂断了。
这就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妥协放弃,可真的是够逗人的。
“她太逗了。”厉圣言哭笑不得的摇着头,“忽然就变成小时候……”
他恰好对上金楚惜失望又悲伤的目光,突然间就说不下去了。
他说得越多,对金楚惜来说越残忍。
两个人的沉默,特别的尴尬。
“微凉要来了吧。”金楚惜最先打破沉默,猛的站了起来,拿着一旁的手机,“那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厉圣言完全没有要留下金楚惜的意思。
事实上,只要他一句话,金楚惜就会愿意留下来的。
金楚惜最终走出了病房,但是在走廊上时,终于像是下定了某些决心。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金楚惜迅速的接了起来,靠到了墙边往前走,在听到对方的话时,表情渐渐的凝重。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