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凉一时哑口无言,却没有再说,而是后退了好几步,为厉圣言让开了路。

厉圣言只是从玄关处,换了一双鞋,拿着摆在鞋柜上的书,又折了回去。

“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夏微凉再是顾不得许多,立即就问。

厉圣言背对着她,“等着结果就行了。”

“你早就和李队商量好了,是不是?用所有的方式去吸引爸爸的注意力。”夏微凉又问。

厉圣言侧侧身,“都知道结果了,就不用再问了。”

夏微凉跌坐到沙发上,注意到佣人看着他们的表情,都是低着头,好似十分惧怕似的。

在夏微凉看到他们的表情时,只是觉得可笑。

难道最可怕的人,不是厉南安吗?

厉南安这个人从来都是表里不一,对他们也是未必会有多好,现在一个个的摆出这副样子,是想要把她逗笑吗?

“你们也不用紧张,这个家还是会留下来的。”夏微凉突然说,“你们准备宵夜吧。”

佣人在听到夏微凉的话后,竟然像是放心,立即就进了厨房去。

厉圣言看到这一幕时,就对夏微凉说,“到书房去。”

这是还有话要说吗?夏微凉的心正在渐渐的回放到肚子里,不是很情愿的跟在厉圣言的身后。

可是她内心的雀跃,的确是不假的。

是因为厉南安被带走了,更是因为……厉圣言和金楚惜的婚礼是假的。

夏微凉低着头,跟着一起上楼时,脑子里面还在想着这两件事情,但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兴许是她要与厉圣言分道扬镳了吧?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还能再把他们牵扯到一起去了。

夏微凉又忽然涌上淡淡的失落,额头又突的撞到了厉圣言的背上。

她捂着额头,恼火的抬起头,“厉总,你停下来的时候,就不能说一声吗?”

厉圣言同样不满的看向夏微凉,似乎还认为是夏微凉故意撞上来的,“用同一个办法装亲近,用上两次就不太明智了吧?”

“谁要用两次的。”夏微凉抢先一步,走进厉南安的书房,却呆在那里。

书房,相当的整洁,没有任何东西被移动过。

夏微凉自嘲一笑,看来厉南安从来就没有将更重要的东西摆在书房里,她和厉圣言还费了那么大的劲,在尽力的寻找着,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笑话嘛。

“现在还有一些情况。”厉圣言突然说。

“哪些?”夏微凉认真的说,“是因为爸爸现在真正能定论的是经济类似的罪名,而和妈妈没有关系吧?”

他们关于厉南安的线索,也都经过她的手,她的心里也很清楚。

“不仅仅。”厉圣言从书架旁的酒柜中取下一瓶红酒,慢条斯理的说,“还缺少最为关键的证据,因为物证不够全面,又没有人证做辅助,是很容易就会被推翻的。”

夏微凉相信厉圣言是不会骗她的,他说缺少,那就一定是不够的。

她原本雀跃的心情,就像是被一大盆子的冷水,扣了下来,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

她现在要怎么办?必须要有行动啊。

“我知道了。”夏微凉忽然拍着手说,“律师,我们可以叫律师的。”

厉南安必然会请到最顶级的律师,他们请的人也绝对不能差劲,之后是……

夏微凉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甚至翻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看起来是想要进行一个很完美的计划。

坐在夏微凉身边的厉圣言,当然是盯着这一幕,似笑非笑,好像是觉得夏微凉的行为很有趣似的。

“你看!”夏微凉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