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微凉刚刚去问季永长,就听到厉圣言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夏微凉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眼中透着疑惑。
厉圣言清了清嗓子,目视前方,慢悠悠的说,“楚惜,这一次,做得很好。”
他的视线落到厉南安的身上,“能瞒的,都瞒住了。”
他要瞒的只有厉南安一个人,可没有包括夏微凉。
放眼整个场内,只有一些媒体人不知情,在外面都在传是厉圣言和金楚惜的订婚典礼,但这个消息也几乎是由厉南安独家发布,与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你们就是在瞒着我。”厉南安咬牙切齿的说。
厉圣言坦然的笑着说,“爸爸,今天很痛快,是不是?”
痛个什么?厉南安觉得自己快要气得发了疯,随时都会发怒,但碍于场合,就只能先忍下来。
“我们觉得很痛快。”厉圣言说。
厉南安冷笑着说,“行,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好样的,为了可以让我感觉到难堪,无所不极其用,真的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