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长只能说,“夏总,我是你的员工。”

夏微凉闷闷的喝着啤酒,像是要将所有的心事,全部都压到心里去。

她看着前方,慢慢的叹了口气。

“夏总,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向我讲一讲的。”季永长说。

夏微凉微微一笑,“我曾经,对你讲过吧。”

啊?季永长是一头雾水,像是不太理解。

“就是上一次喝酒,我对你讲过的吧?”夏微凉说。

季永长认真的回想着,但好像并没有这么一回事呢,他拍着脑袋,“可能是最近太忙,脑子是越来越不好用了。”

夏微凉苦涩一笑,“没有关系,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也觉得可以与季永长说一说,可以缓解自己心里的郁闷,兴许还会有不一样的心境。

“你听说了吧。”夏微凉慢慢的抿了一口,“厉总要结婚了。”

季永长眯起眼睛,“夏总,你喝多了吧。”

夏微凉估计着是厉圣言与金楚惜的事情在暂时的保密中,知道的人也不会太多,但是随着官宣,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的。

“他们准备订婚了。”夏微凉说。

季永长这就知道夏微凉难受的原因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两条腿的男人特别好找。”

夏微凉“噗”的一声就被逗笑了,“我只是感慨自己的几年青春,都放在他的身上,当他真的要结婚时,我会发现自己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实在是太多,都没有多注意到其他两条腿的男人。”

季永长咳了咳,“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我也一直对自己这么说,下了好多次的决心,最后都没有用。”夏微凉摇着头,“他结婚,应该是我死心的最好办法,如果成功了,我会感谢他的。”

“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惟一喜欢的男人,我也想过会天长地久的,可是夹在我们中间的人和事情,都太糟糕了。”

“只有分开,才能各自安好。”

夏微凉放下手里的空瓶子,又捡起另一个。

季永长想了想,很认真的建议,“夏总,你要不要出国去学习,或者去其他的公司工作,也许会碰到不一样的人和事情,也会渐渐的淡忘掉他的。”

也许是一个好主意。

夏微凉继续喝着酒,忽然看向了酒瓶子,“这是什么酒,度数有点高,我的头在转……”

季永长一听,手忙脚乱的拿起瓶子,才发现这个度数是有点高。

“夏总,这个……”季永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夏微凉就往他的肩膀上一靠,惊得他直起了背脊,“夏总,我错了,我以为是平时喝的那一种,我先扶你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了袖子,但靠在他肩膀上的夏微凉,却又坐了起来。

他刚刚松了口气,但是在侧头时,却发现是夏微凉不见了。

夏微凉人呢?

“厉总,你怎么来了?”季永长迅速的站了起来,向厉圣言打着招呼,同时看向他怀里的夏微凉。

厉圣言呆是扫了他一眼,说,“你们不是说,夏微凉戒酒了吗?”

“是我的错,我拿的酒,度数太高了,这个……”季永长担忧的看着夏微凉。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让他喝酒。”厉圣言板着一张脸,好像是季永长欠了他多少钱,抱着夏微凉就要走。

季永长刚刚松了口气,厉圣言又停了下来。

“季永长,你如果闲心,就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不要再盯着夏微凉职业生涯了,知道吗?”厉圣言冷冷的提醒他。

可怜的季永长看着厉圣言抱着夏微凉离开,他被晾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