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让人悲伤。
“我觉得自己是挺厉害的,但是每次遇到他的问题,都会败北。”
夏微凉闭着眼晴,感慨的说,“也有可能是没有办法死心吧,兴许是时候想一个更好的办法了。”
她又伸出手,去按着额头,实在是太疼了。
她的秋千慢慢的晃了起来,晃得她更困倦。
“你说,我是不是想要的太多了,如果只专注一家,会不会更好?”夏微凉摸着下巴,“我要想想。”
她的手扬了起来,想要去拍晃着秋千的季永长,结果怎么拍都拍不到。
“我是醉了吗?”夏微凉喃喃的说,“头疼,不要再晃了。”
秋千立即就停了下来。
夏微凉打了个呵欠,“季永长,你可真好。”
“是吗?季永长有多好?”
夏微凉刚想要回答,忽然间就领悟到季永长应该不会这么向她发问的,对不对?
她猛的转过头,依稀发现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季永长。
“你是谁呀?”夏微凉眯着眼睛,诧异的问。
“你说呢?”
夏微凉依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但是从他说话的声音中,还是分辨出他就是厉圣言。
“你是厉圣言?”夏微凉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她挣扎着从秋千上站了起来,又晃了晃,跌坐回去。
“我一定是醉得太厉害,认错了人。”夏微凉说。
她再一次想要站起来时,却被按住了肩膀。
“放手。”她侧过头,冷冷的说。
“我放了手,你就摔倒了。”对方还叹了口气。
夏微凉先是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回过头去看,发现对方还真的是和厉圣言有点像。
“难道,你真的是厉圣言吗?”她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对方的脸。
不太像。
“我一定是喝多了,开始做梦了。”夏微凉揉着太阳穴,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就想要走回餐厅。
“是我,我是厉圣言。”厉圣言拉住了她。
夏微凉还想要甩开他的手,“去找你的金楚惜去,不要来烦我。”
她忽然间感觉到一阵天晕目眩,竟然就落到了厉圣言的怀里。
“大家都散了。”厉圣言不耐烦的说,“我带你回家?”
夏微凉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果然是做梦了,我决定要戒酒。”
“先戒掉你的脾气吧。”厉圣言恼火的回答着。
夏微凉好像晃太理解,她为什么要好端端的把脾气也戒掉呢?难道是她的脾气不好吗?
她想到这里时,好像还挺不服气的。
“胡说,我特别好。”夏微凉喃喃的哼哼着。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眼前已经晕开的风景。
厉圣言抱着夏微凉,快步的往餐厅的外面走。
“夏微凉,你吃了什么,这么沉。”厉圣言抱怨着。
“厉圣言,你在乱说什么?我怎么沉了?”夏微凉顿时扬起声音,愤怒的反驳着。
换成是谁在听到别人说自己胖时,心里都不会有多好,更何况她的身材不错的。
夏微凉依然有这个信心。
“酒鬼,闭嘴。”厉圣言说。
夏微凉不满的闭上了嘴,重新靠在厉圣言的怀里,由着这个令她恼火又愤怒的梦,可以再继续下去。
好困,先睡一会儿。
夏微凉在厉圣言快要走出餐厅的正门时,毫不客气的打起了呼噜,一点儿也没有形象可言。
厉圣言深吸口气,原本是想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