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在阴影中的那一位,双眼不由得直了。

“厉圣言,你怎么在这儿?”夏微凉喃喃的问着。

厉圣言听到夏微凉说话时,就慢慢的抬起头,冷冷的盯着她,“你又怎么在医院。”

“我!”夏微凉的感观渐渐的变得真实,“我喝多了呀。”

厉圣言合上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刚睡醒的,傻乎乎的夏微凉,“是吗?把自己喝到发高烧?”

她发烧了吗?夏微凉大约是有些印象的,她扬起了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护士给你打退烧针。”厉圣言重新打开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