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眼中,谁更节制?”金楚惜突然就想起了夏微凉,“对,夏微凉才是最不节制的那一个。”
厉圣言放下手,“你喝多了,我……”
金楚惜忽然就扑向了厉圣言,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正好就被夏微凉撞了个正着。
她又查到一些特别重要的东西,想要和厉圣言好好的商量,特别是非常重要的那一件……
夏微凉忽然收住脚,看着厉圣言抱着金楚惜,凑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
金楚惜正时不时的点着头,像是在附和。
夏微凉直直的盯着那一幕,也慢慢的将双手垂下。
她正在与厉圣言讨论着关于厉南安与郭明旭可能对妈妈做过的事情,令她总是认为,与厉圣言的关系缓和,甚至与之前不再相同。
现在看起来,在做出努力改变的人只有她,态度缓和的原因还真的只是将自己当成妹妹啊。
夏微凉迅速的摇了摇头,努力的将这个想法甩到一边去。
她为什么又冒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难道还想着要与厉圣言再续前缘吗?
“发了疯了,我一定是被伤得不轻,脑子大概也不是很好用了。”
夏微凉喃喃的自语自语,当她再一次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
厉圣言已经把金楚惜扶了起来,但金楚惜坚持要靠在厉圣言的怀里,而厉圣言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夏微凉的眼中似有失望,可一切又在情理之中,不是吗?
她慢慢的侧过身,又忍不住的往事厉圣言的方向看了看,最后像是下定了某些决心,终于决定要离开。
“不要再想了。”夏微凉喃喃自语,“不是你的,你也不是他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毕竟又有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女人这样,矛盾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夏微凉复又垂下头,看着手里的资料,眼睛都没有错开。
这是她辛苦查找出来的一些线索,依然是与郭明旭有关,而且她知道郭明旭为什么要去厉南安的家里,还会被厉南安打了。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存在,不挨打就奇怪了。”
“他可真的是我的好爸爸,不择手段啊。”
夏微凉正自言自语时,季永长的声音就从旁边冒了出来,“夏总,您在说什么?”
夏微凉立即就回过了神,尴尬无比。
“我就在自言自语,你怎么在这儿?”她挤出一丝笑容。
季永长是一头雾水,不过是对她说,“啊,正好有一项工作,想要听听夏总的意见。”
夏微凉的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与季永长是边走边缘,准备到购物区的餐厅,一起用晚餐。
直到季永长将工作说完以后,夏微凉都没有给出一个态度。
“夏总,如果这个计划并不怎么好,我可以再修改的。”季永长说。
“不是的,我想要再细细的考虑一下,和你没有关系。”夏微凉勉强的笑着说,“不过,谢谢你。”
啊?季永长是被她的话,说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啊。
他的确是没有办法细问,夏微凉已经走到了前面去。
他们并肩而行,谈到的除了工作,只有工作。
“夏小姐。”团建的负责人正好走回到酒店中,与他们碰了个面。
“您好。”夏微凉也打着招呼。
负责人看了看夏微凉,又看了看季永长,笑着说,“哎,真羡慕夏总,找了一个这么得力的助手。”
“季副总是很能干的。”夏微凉特意着重的咬下“副总”两个字,可不会管负责人会不会感觉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