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圣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你斗嘴了。”夏微凉握着他的手,惊恐的说。
厉圣言没有给出回音。
夏微凉又想了想,“那,那我以后不和争执了?也不和你抢妈妈了?”
厉圣言依然动也未动,仿若她在这里说的每句话,都没有用。
“厉圣言,你醒醒啊,我错了。”夏微凉顿时哭了起来,“只要你醒过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怎么那么傻呀,有什么好挡的?也不至于伤得那么重。”
夏微凉正哭着,手指尖忽的一酸。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握着的那只手,正慢慢的收拢,好像是想要回握住她的手。
夏微凉的眼眶,更发红。
“你要坚持。”夏微凉凑到厉圣言的耳边说,“如果你不肯坚持……”
如果厉圣言不肯坚持,她要怎么办?
厉圣言又努力的弯了弯手指,终于成功的勾住了夏微凉的手指。
夏微凉闭着眼睛,一大颗眼泪,落到了厉圣言的耳畔。
厉圣言好像叹了口气,有些嫌烦似的,往夏微凉相反的方向,侧了侧头,这可真的是够气人的。
夏微凉向前移了移,却发现厉圣言的呼吸变得均匀,应该是睡了。
她的心,终于落了地。
夏微凉坐正,抽出被厉圣言勾住的手指,替他掖了掖被子。
“应该是这间病房。”
夏微凉竟然听到厉西程的声音?也对!
厉南安正在昏迷中,情况不明,他的家已经被炸成了火海。
如果厉家人谁都没有来看望厉圣言的话,也实在是不像话。
最先走进来的是厉西程,之后是竟然是金楚惜。
夏微凉抬头看过去时,不由得一愣。
金楚惜来了?这么早吗?
夏微凉轻轻拧眉,站了起来,“大伯,你来了。”
“微凉,你不是受伤了吗?”厉西程脱口而出。
“是啊,受伤了。”夏微凉的声音很虚。
不过,她的伤要比厉圣言轻得太多。
金楚惜立即就绕了过来,“你先坐,我去给你倒点热水。”
夏微凉看着对她忽然很温柔的金楚惜,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
金楚惜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想法,将水杯递给她,还特意叮嘱着她慢点喝。
“小惜呀,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厉西程笑着夸金楚惜。
金楚惜连忙就说,“微凉这一次受到很严重的惊呼,当然是要好好照顾她。”
夏微凉勉强的笑了笑,她从金楚惜的眼中看到的全是善良,却令她别扭。
厉西程的双手撑在床尾的栏杆上,“圣言的情况怎么样了?”
夏微凉来到病房以后,就只顾着对着厉圣言哭唧唧,完全没有想到要去询问医生。
“轻伤,但是需要休息。”金楚惜叹了口气,“圣言最近可真的是多灾多难,希望以后会好起来吧。”
“会的。”夏微凉轻声的说。
“一定会的。”金楚惜温和的说。
夏微凉忽然侧着头,咳了好几声才停下来,额头上瞬间就布满了汗水。
厉西程看着夏微凉,叹了口气,“你也不要在呆在这里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夏微凉忽然就收住了话。
她如果说是想要陪着厉圣言,不仅仅是厉家的人觉得怪,她自己也会觉得怪。
夏微凉正准备说“好”,厉西程又夸起了金楚惜,“哎,小惜真的是温柔又体贴,圣言的身边能有你,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可以放心了。”
“大伯放心,我会好好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