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圣言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扭头看向窗外,可以看到李叔的家。

惟有李叔家里是没有灯的。

就像是夏微凉所说的,李叔透过这窗户,平时会怎么观察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呢?

是如何利用他们平时的生活轨迹,来算计着他们的生活,并且事隔多年以后,轻松又自在的成功了。

他觉得,自己也很傻。

“爸,你说这是不是遗传啊。”厉圣言突然说。

厉南安应该是在对他讲着拍卖会的注意事项,但是他没有细听,只是用一句话,轻巧的就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厉南安问。

厉圣言冷冷一笑,继续说,“我们都太过自信,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却没有想过对方有可能在十几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布局,要将我们套在里面。”

“我发现,家里真正聪明的人是夏微凉,看东西可真透啊。”

夏微凉只要出现站在这里,就可以观察到许多有用的细节,但是他回来这么多次,都有遗漏。

如果早一点儿发现,会不会有所不同?

“对,夏微凉。”厉南安好像刚刚将夏微凉忘记了似的,“必须要让她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