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送我去检查的护士呢?”夏微凉的声音冷冷。
厉圣言叹了口气,“医护人员是很忙的。”
“我记得这家私立医院,护士是对接病患的。”夏微凉的声音微沉,“我就不行了?”
厉圣言的手按在夏微凉的肩膀上,被夏微凉轻巧的躲了过去,“不要闹脾气,我又不是不能照顾你。”
他的话听起来不仅不甜蜜,反而令人瑟瑟发抖。
夏微凉冷哼一声,“你来照顾我?算了吧,我是害怕的。”
“我怕你为了帮她,把我的命也算计进去,还是要辛苦王妈的。”
被厉圣言推着向前走的轮椅,猛的一顿,令夏微凉都做好被丢下来的准备。
结果是有好几个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厉圣言再继续将她推着向前。
“妈妈让我照顾你,我是不会对妈妈失言的。”厉圣言的声音冷了好几分,之前的无奈变成烦躁,“你老老实实的就可以了。”
夏微凉不客气的反驳,“哪一次不是我老老实实的?是你们在找我的麻烦吧?我就是上个学,都有会被人合谋绑架,也是够倒霉的。”
她越想越生气,伸手摸向眼罩,又按了按。
厉圣言将她推进了病房,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气。
夏微凉吸了吸鼻子,“哇,好香,王妈做了什么呀。”
轮椅靠在床边。
夏微凉正挣扎着想要起来时,厉圣言扶了一把,被她敏捷的躲开。
“谢谢,用不了,我怕。”夏微凉实话实说。
厉圣言的声音带着怒气,“你怕?我也很忙的,为了来医院挤出多少时间。”
可以想象得出来,他是有多生气。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夏微凉狠狠的打断了他的话,冷笑着说,“因为我相信你,我不相信那个信任金楚惜的你,这么简单。”
她成功的摸到了被子,钻了进去。
厉圣言应该是在收拾轮椅,发出不小的动静,气势汹汹的。
然后……
“你不会是要留下来吧。”夏微凉的声音拔高。
厉圣言依然沉默,应该是很讨厌和她再有更多的交流。
夏微凉可不在乎,双手抓着被角,气呼呼的说,“护工呢?没有王妈,总是有护工吧,我饿了。”
厉圣言将手里的东西重重一摔,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微凉被吓了一跳,靠在枕上不再搭理他。
厉圣言安安静静的,她也一样。
夏微凉小心的掀起眼罩,努力的想要适应眼前的微弱光亮,却没有用处。
偶尔会看到个人影,但更像是幻觉。
“不要再动你的眼罩了。”厉圣言烦躁的说。
“你在处理公务吧。”夏微凉被他吼得吓了一跳,脾气也不是很好的问着,“你还有心情管我呢。”
厉圣言的声音也跟着拔高,“医生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要好好休息,不知道吗?”
“我没有休息吗?我就是碰了碰眼睛。”夏微凉蹭的坐了起来。
她指着门口,“我不需要你,我有护工就够了,你给我走。”
“你再说一遍。”厉圣言磨着牙问。
“我说,你给我走。”夏微凉不客气的说,“我可不敢劳你厉少的大驾,你以后也不用到医院来,我消受不起。”
厉圣言的确是站了起来,不客气的丢下一句“你以为我愿意吗”,直接就离开了。
砰!病房的门被甩上。
夏微凉不由得吓得抖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是厉圣言没有把事情弄明白吧?在她最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