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厉圣言知道夏微凉的身边有很多男人,事情还会被媒体曝光,他还会保护她吗?她在事后受不了刺。激自杀,一举两得呀。”

夏微凉的手拼命的抓在桌子上,快要将指甲抓碎了。

正在此时,有一位不速之客匆匆赶来,不仅是打断了夏微凉的计划,且令金楚惜惊慌失措。

真讨厌,她怎么来了?

夏微凉立即就拧眉,瞪着从她眼前走过的厉圣言,他直接就站在了金楚惜的身边。

“圣言,你怎么来了?”金楚惜的声音发颤,“你、你……是不是她告诉你的?”

“她是谁?”厉圣言反问着。

金楚惜立即就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小心的哄着厉圣言似的,“我约孟阿姨出来见面,为的就是谢姨的婚纱,她同意只要我们凑足了钱,就可以还给我吗?”

厉圣言没有说话,但是依照着他的性格,是会全心全意的相信金楚惜的。

“是吗?”夏微凉从盆栽后探出了头,向他们摆了摆手,“你们真的是这么谈的吗?我听到不是哟。”

金楚惜过分的紧张,竟然撞到了桌子上,桌上的咖啡杯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你在?”金楚惜结结巴巴。

“你不是希望我过来吗?我来了呀。”夏微凉站了出来,双手抱臂,但是却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她以后是绝对不会靠近这些人,万一又想要使用什么手段,最后受苦受难的只有她自己。

“你们再说说,刚才谈的是什么?是关于婚纱的事情吗?”夏微凉对着金楚惜挤了挤眼睛。

如果金楚惜不肯说实话的话,她不介意将录音笔拿出来。

“当然是。”金楚惜一口咬定,“微凉,你难道不也是为了婚纱才过来的吗?”

夏微凉挑眉,“不是哟,我现在急于拿到妈妈的遗物,我对你们的交易更有兴趣。”

他们并没有来得及说到重点,厉圣言就过来了,太让她烦躁了。

“你们打算怎么杀我?”夏微凉歪着头,非常认真的问,“我还没有听到重点,这位先生就跑过来,打断了你们的交谈呢。”

厉圣言的脸一沉,看向金楚惜。

“杀你?我倒是想要杀你。”孟水芸冷笑着说,“但我绝对不会找金小姐这样太过温柔的女人,一定会坏事的。”

“夏微凉,你没事找事,破坏了一笔好生意呢。”

“你闭嘴。”厉圣言说。

夏微凉正想要开口反驳时,就被厉圣言喝住,气恼的看着他。

“我们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厉圣言对孟水芸说,“如果你现在不走,就不要怪我早日恭祝厉听雨新婚快乐了。”

孟水芸的脸色一白,知道厉听雨的婚事还掐在厉圣言的手里,她拎着包,扭头就走。

夏微凉看着靠在厉圣言怀里的金楚惜,金楚惜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真的是心虚。

与这样的女人做对手,虽然很讨厌,但是也要承认金楚惜的段位高啊。

夏微凉转身也要走,就听厉圣言说,“夏微凉,我信楚惜,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你要不要听?”夏微凉得意的反问着。

金楚惜看到夏微凉的眼神,莫名的惊惧,想要躲到厉圣言的身后。

金楚惜的异样,太过明显。

厉圣言不是感觉不出来,只是太信她。

“你的公司是有内线的哟。”夏微凉的视线在金楚惜的身上一扫,“我真好奇,会是谁安排的呢。”

“没有这个人。”厉圣言斩钉截铁的告诉她,“我身边的人都是值得相信的你,你就要再打鬼主意了。”

夏微凉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