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佳缓缓踱步，语气冰冷而缓慢，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张莹莹的心脏。

“证据？你在设计圈干的那些龌龊事，还真以为没人知道？你抄袭过多少次设计稿，抢过多少人的客户？那次陈可被逼死，你敢说跟你无关吗？”

张莹莹的脸色骤变，眼神飘忽，不自觉地退后半步。

陈可这个名字，彻底打击了她的心房。

怎么可能？顾思佳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件事？

“你别瞎说！那是她自己受不了压力，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顾思佳步步紧逼，目光灼灼，直逼她内心深处的恐惧。

“那为什么，比赛结束后，你和陈可最后一次见面，被保安看得一清二楚？你说了什么？”

张莹莹的表情彻底崩溃，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强撑着情绪，怒吼道：“那是她自己不争气！你别在这里装什么正义！”

顾思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彻底的败类，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帮凶。沈秋月是不是也参与了陷害我的事情？”

张莹莹慌乱间，脱口而出：“她当然参与了！所有的计划我们早就一起商量好了，不然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顾思佳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暗自握紧手机，将张莹莹的话完整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