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已经和我娘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娘被刺客刺杀的那件事,是我娘他们做的不对,我去找娘道歉好不好?”
说完,她就要起身去找秦蓉,但起的太猛,脑袋一晕,跌坐在地,张知礼瞧见之后条件反射一般的想要去扶起来,又生生的止住。
他了解杨翠萍,更了解他自己,如果这次他因为不忍,原谅了她,那杨翠萍以后再做错事,只会用相同的办法让自己原谅她。
现在的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三个儿子里,大哥去当兵,二哥在学医术,只有自己在这陌生的岭南,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以前是他混不吝,现在他想做出改变,承担起责任,就不能轻易的放一个和他一样无用的人进张家,何况刘氏当时可是差点害了他娘。
他不能心软。
“知礼······”杨翠萍摔的疼,却没见张知礼扶起他,她只觉得张知礼变了太多,已经不是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赶紧走吧。”张知礼板着脸开口。
杨翠萍扶着地面,慢慢的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却在门口看到了秦蓉。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带着歉疚开口:“娘,对不住,经过我娘她们把我卖了换粮食这件事我才知道谁是对我好的人,娘,是我不懂得珍惜,您打我骂我吧,我都愿意接受。”
秦蓉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没有多少起伏,因为经历过上辈子的自己从重生回来就对两个儿子和儿媳妇没有什么好印象。
当然,上辈子的自己也是活该,是自己的偏心才让两个儿子长歪,对她不孝顺,她认。
而且,已经到了岭南,这里并不缺水,只要勤快点去挖点野菜,还是能活下去的。
“打你骂你就不必了,你已经得到了教训。”秦蓉淡淡开口:“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杨翠萍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张知礼看着杨翠萍的背影消失后,才回过神来对着秦蓉开口:“娘,您怎么来了?”
秦蓉开口:“我想着你不是之前会做木工活吗?修补这里的房顶你应该是有经验的吧?”
听到这话,张知礼的眼睛一下子有了光彩:“娘,我可以的,之前我在木工店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来自岭南的客人,我们老板和他交谈的时候,他说起过岭南多雨,潮湿的天气,房顶应该怎么制作修补,我在旁边听着,虽然没有实际动过手,但是我可以试试看。”
秦蓉点点头:“那行,你和张珩就去试试看怎么修补房顶,这流马村的后生们只会做表面功夫,我瞧着,要是下了雨,怕是咱们屋子里也得下起小雨。”
“放心吧娘。”张知礼立刻跑了出去,去找张珩商量该怎么修补房屋。
张景明在看到那些后生们修补房顶的时候,和秦蓉想的一样,都觉得这些后生不太靠谱,而他之前看的书不少,加上他的老师也和他说过江南多雨的地方修建的房顶多是瓦片的,一片搭一片的阴阳覆盖,这样容易沥水。
在听到张知礼兴致勃勃的和张珩说要用树皮修补的时候,一下子急了,提出了反对意见,两人争论起来,最后让张珩选择是用瓦片还是用树皮修补房顶。
这让夹在中间的张珩有些难做。
张晗玉抱着月牙在旁边听了很久,问了一个灵魂问题:“爹,咱们上哪里去找瓦片?”
张景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确实,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卖瓦片的,毕竟这些房子的屋顶也都是千奇百怪的,有用木板的,也有用茅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