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下游接水,你们身上脏死了,要是污染了水,我这衣服不就白洗了?”
“就是就是,都是逃到这里的,就得守点规矩,我们都已经在江州外住了快半个月了,从来还没见到你们这样臭的人。”
张晗玉觉得这话真是好笑:“那我们就得用你们洗衣服的脏水吗?何况我们是用的水桶打水,又不是用手去舀水。”
那妇人瞪着眼睛:“怎么,你要是不守规矩,信不信我让你一点水也接不上?”
她说完,不少的男人站起身围了过来,给了秦蓉一伙人压迫感,像是要逼着秦蓉她们同意用下游洗衣服的水。
这群灾民们像是默认了秦蓉她们会跟着他们一起住在江州城外,这是给秦蓉他们的下马威,以便于以后更好的拿捏他们。
秦蓉这边有八个男人,数量上不占优势,但是秦赫的武功高,一个人就能顶上他们这些没有一点武功的灾民。
秦赫倒也不会真的对他们下手,顶多就是给个教训,放倒了几个人之后,一些人瞧着形势不对,都四散着离开了。
那几个妇人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她们没想到是硬茬。
张晗玉笑着开口:“我们能打水了吗?”
有个妇人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们打······打就行。”
打了几桶河水之后,秦蓉等人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搭了个简易的帐篷,轮流进去洗澡换衣服。
等换下来衣服之后,秦蓉等人只觉得舒服多了。
张晗玉和李春红走过来,将众人的脏衣服收了起来,想着去洗了,却被秦蓉阻止:“行了,都扔了吧,这衣服本来就不能穿了。”
众人虽然心疼,却也是是事实,尤其是秦赫的衣服,上面全是血迹,要不是他穿的是褐色的衣服,血迹已经发黑,看不出来,只怕是早就吓坏了来往的众人。
灾民们看着换了衣服的秦蓉等人,只觉得很是羡慕,有些人看着秦蓉的车上还有不少布匹,动了心思,想问问秦蓉能不能卖。
秦蓉自然是愿意卖的,但是灾民们手里的钱有限,问了问价格之后,只能摇着头走了。
这时,江州城外有一辆马车出来,马车上的人听到这边有问布匹的声音,差了一个仆从前来问问价格。
土匪们抢来的这些布匹应该是过往布商的,秦蓉对于这些布匹叫不出名字来,只说了句价格合适就能买。
仆从瞧着这些布里不仅有蜀锦,还有绸缎和墨染绡,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赶紧去请示马车里的人。
不一会儿,仆从过来开口:“这位婶子,我家夫人想请您将车子推过去,我家夫人想近距离瞧瞧。”
秦蓉瞧着那马车在靠近灾民们三米的地方就停住了,想必是不想靠近这些灾民,倒是也明白她的顾虑,将车推了过去让她挑选。
只是,那马车上的夫人在看完那些布料之后,突然开口:“春生,将他们拿下!”
一时间,那个名叫春生的仆从立刻要将秦蓉按住,秦蓉连忙跑开,秦赫上前,将春生双手背过去,控制住了他。
站在马车旁边的其他仆从看到了,立刻要上前救人,却被张知礼等人拿着棍子围住。
秦蓉冷声对着马车内的夫人开口:“这位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看上了我们的布匹,不想付钱想硬强吗?”
马车内的夫人在一名丫鬟的搀扶下,下了车看向秦蓉:“这些布匹都是我们彩织阁的,只不过在一次运送中,被土匪劫了去,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这些布匹,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莫不是和那些土匪是一伙的?”
“我要擒住你们,带你们进去见官。”
秦蓉明白了,这是做生意做到了人家失主面前。
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