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晗玉妹妹,此前还没多谢你救下我兄弟二人。”
张晗玉瞧着裴玄就算是穿着粗布麻衣,也难掩风雅帅气,举手投足间还有些贵公子的气质,就更不好意思了:“裴公子说的哪里话,我娘她本就对你们有所亲近,说明你们是好人,我肯定要帮。”
听到这话,裴玄愣了一下:“可我们是流放犯人,是有罪的人,你娘她不厌恶我们吗?”
张晗玉笑笑:“你不是说了,你们一家是被冤枉的吗?我们都相信你,那些人说话咄咄逼人,说不过你们就对你们动手,简直一副恶人相。”
裴玄自从被流放以来,一直看到的是人性的恶,还从未有人站在他这边说话,心里很是触动。
张晗玉听见张月牙喊她,立刻对着裴玄开口:“裴公子,我去看看,您这伤没什么问题了,我听二哥说,只要不使劲,伤口就不会崩开。”
裴玄点点头。
李春红想着逃荒的时候忘带针线,就找新月村的人要了针线,想趁着留在这的时候,给家里人纳上几双鞋。
她想着林秀秀的手艺最好,就去找了林秀秀,俩妯娌商量了一下,想着让张晗玉看着孩子,她们抓紧做。
张晗玉听她们说了之后觉得挺好:“那辛苦两位嫂嫂了,孩子有我看着,你们放心就行。”
另一边,秦蓉总觉得村里这些人太热情了,在听说她们一家有三个孩子之后,立刻安排了最大最宽敞的三间屋子让她们一家住,甚至缺什么只要说一声都往这里送。
就算吴里正和周凌是旧识,也不该对她们这些官差之外的人这么好吧。
她去各个屋子转了几圈,发现各家都是一样的,而且这些流放的犯人之前本来都是有下人服侍的,在发现这里的村民在他们想要什么给什么之后,就算是想喝酒的,这里的村民都能给他们酒喝,他们行事就有些过分了,竟然把他们当下人使唤。
可这些村民也不恼,真把他们当主子服侍了。
秦蓉觉得不对劲,想去找周凌,却被张思拦住。
“我们头儿忙着照顾我们兄弟呢,没空理你。”
秦蓉开口:“我有要事要找周大人,这件事很重要。”
张思肩上缠着布,冷笑一声:“你能有什么要事?不如先和我说说?”
秦蓉开口:“你的职位比周大人高吗?你能做得了主?”
张思自然不敢回答,只能怒瞪着眼:“反正有我在,你不可能见到我们头儿的。”
秦蓉也不再与他分辩:“如果出了事,我会向你们周大人说你的问题。”
说完,她转身就走。
张思心里有些忐忑,却也觉得秦蓉来找的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和周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