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开口道:“证据如此齐全,他不信也会信的。”
裴玄还是有些不相信:“可穆家如此势大,若他为了安抚穆家,将你们给的证据销毁呢?”
萧墨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这猜测不无道理,我会和老大说一声的。”
说完,他拿着那两封书信离开了。
等他见到老大沈河,和他说了两封书信和裴玄的猜测后,对于在京都外的人证赫连长空,他们还是准备先让人在京都外面,先确认一下皇帝的态度才行。
第二日,沈河潜入皇宫,将所有的证据都拿给了皇帝。
皇帝在看到关于裴国公的案子里涉及到穆家的时候,他飞快的将那两封书信都撕了。
沈河冷漠的开口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皇帝开口道:“如今穆家已经收拢了朝堂的一半官员,一旦将他们逼急了,朕这江山就真的要易主了。”
“怂货。”沈河很看不上皇帝,皇帝被沈河这样说,也没有生气,他一直知道,沈河看不起他:“幸好我们藏起了真正的证据,如今在你面前的,是一份假的书信,我告诉你,你若是没有行动,这份证据明日就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你敢!”皇都怒了:“你还把朕放在眼里吗?别忘了,朕给你们这个便利,也是因为你们之前答应过朕会将阿娴的死因查清楚,而且还会把朕的七皇子找回来!但你们这些年毫无进度!”
“我们这些年难道没有为你做事吗?”沈河冷声道:“而且,娴皇后被杀和七皇子的事情,我们其实已经找到了,如果告诉你,这也是和穆家有关,你能对穆家出手吗?”
听到这话,皇帝愣住了,看着他这幅样子,沈河冷笑一声:“娴皇后当年的顾虑是应该的,她就是知道你无能,所以才会委托我们将七皇子送出去,不然七皇子养在后宫,只怕会落得一个早夭的下场!”
皇帝暴怒的站起身来,看向他:“你耍朕?你们早就知道朕的老七在哪里?!”
沈河嗤笑一声:“自然,那是娴皇后的命令,我们怎么会不听?所以,穆家,你到底动不动手?若你想动手,我们冥河殿,可以全员出击,穆家,和他的党羽,都能一网打尽。”
“而且,现在京都里,来了个很厉害的人,此刻出手,才是最好的时机。”
皇帝瘫坐在座位上,双手痛苦的抱住头,似乎在为娴皇后对他的不信任而感到难过。
最终,他还是开口道:“好,朕明日,就会在大殿上,治穆家的罪。”
沈河从皇宫出来之后,亲自去见了一趟秦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秦娘子,我们总算是见面了。”沈河对着秦蓉开口道。
秦蓉也开口道:“是啊,我真是有幸能见到冥河殿的老大。”
沈河笑笑:“不知道秦娘子能不能将那个赫连长空的人交给我们?还有就是,明日的时候,若是有危险,秦娘子能不能出手?”
秦蓉愣了一下问道:“和裴玄的事情有关?”
沈河点点头:“就怕穆家明日会进行反扑。”
秦蓉开口:“可我这次也只是带了四只狼出来,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帮。”
沈河点点头:“那就多谢秦娘子了。”
秦蓉将赫连长空的事情都告诉了沈河,沈河立刻派人去将赫连长空接进来。
而察觉到不对劲的穆家人很快也给出了对策,那就是提前拜访投向六皇子的官员们,让他们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坚定不移的站队六皇子,不然的话,他们要是倒台,那他们一个人也逃不掉。
被这样威胁,那些官员们虽然觉得憋屈,但因为他们早就和六皇子有了往来,留下了证据,抽身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一条路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