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听得冒火,张知礼是什么人她最清楚,就算是白书翰救了他,他也不可能同意帮着白书翰劫狱的,只是,张知礼突然改的口供很有问题,刚才那个官差说,张知礼是在牢里突然改的口供,说明,牢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蓉开口道:“穆大人,民妇敢保证,张知礼绝不可能参与劫狱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还请大人明察,还我儿一个清白。”
穆逡冷着脸开口:“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说完,他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他走后,房间里很是安静。
还是李阳先开口道:“秦大娘,您别担心,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去查查白书翰昨晚不在长森县的话,是去哪里了,那几个证人又是怎么回事。”
“李牙将,你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让我来吧。”百里策开口道:“余夙,你去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余夙立刻应了一声离开。
张晗玉瞧着秦蓉的脸色不好看,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她娘这么生气了,她开口道:“娘,您别担心,三哥他肯定会没事的,他不可能帮助白书翰逃狱的,他一没脑子,二没武功,说不定去了都是帮倒忙,穆大人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和三哥没关系的。”
百里策觉得张晗玉说的这话很是好笑,在她心里,她三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笑出来,他开口道:“秦大娘放心,余夙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一会儿就能将这件事查清楚。”
秦蓉点点头,勉强冲他笑笑:“今日多亏少东家了,先是来告诉我这个消息,而后又让余夙去查事情。”
百里策也笑了笑:“秦大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咱们之间可是合作关系,我自然愿意帮秦大娘的忙。”
张晗玉撇了撇嘴,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假假的。
她看了一眼张知仁,兄妹俩对视了一眼之后,发现双方都是一样的感受。
裴玄看向百里策,总觉得他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只是可惜,他身边的人都被提前派去福泰城那里了,不然,他也能帮得上忙。
李阳则是觉得,这百里策看起来没有那么好心,一定是有其他目的,他猜是为了牌匾来的。
秦蓉开口道:“刚才余郎君拿出来的碗筷是怎么回事?”
她很是好奇,刚才余夙拿出来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只是穆逡在,而且余夙他们也是在帮自己,所以她也就没问。
听到这话,百里策用扇子挡了下半张脸,上扬的眉梢里全是笑意:“那是余夙的碗筷,他平时会往身上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秦蓉愣了一下,她是真的没想到,那余夙一直是冷着脸的模样,还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的,没想到他这爱好,这么奇特。
又等了一会儿之后,余夙回来了,对着百里策行了个礼:“少东家,已经查清楚了。”
百里策昂首:“说吧。”
余夙开口道:“昨晚,白书翰确实不在长森县,他朝着东海县而去,用的理由是店里有笔账没交接好,害怕张知礼得知之后会解雇他,想要去找之前的账房先生询问,只是路上,遇上了一队水商,那些水商里有人受伤了,白书翰瞧见之后,主动上前帮忙治疗,也是因为担心这些水商的身体,他同意跟着水商们一起回长森县,帮他们找大夫。”
李阳皱眉打断:“不对啊,谁都知道,从这里到东海县,就算是骑快马,也要两天两夜才能到,张知礼说的话就不对了,他怎么会说,知道白书翰会在今天上午就回来呢?”
秦蓉明白了,这是中间有人传话传错了,或者是张知礼自己理解错了意思,这样的话,这件事就对张知礼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