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李阳,你话太多了。”
他看着张知仁如今站着都费力的样子,立刻让人驻扎营地,亲自扶着坐下:“知仁贤弟,之前修建城门时多亏了你护了我一把,不然我也等不到父亲派人寻我。”
张知仁看了眼秦蓉,赶忙开口:“梁大哥,我娘和三弟还在那边。”
梁勇这才看向秦蓉二人,见秦蓉浑身湿透,立刻喊了一声:“拿件披风过来,给老夫人披上。”
立刻有人应了一声,拿了件黑色的披风给秦蓉,秦蓉忙道了声谢,将披风披在身上:“梁少将,老妇有一不情之请,不知您这里可否有干粮,我儿实在是很久没吃饭了。”
梁勇瞧着张知仁身子瘦的脸都快脱了像,赶紧让人拿了馒头和牛肉来。
张知仁道了声谢,立刻吃了起来,秦蓉担心他噎住,将灌了空间溪水的水囊拿给他。
梁勇皱眉:“知仁贤弟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上没一块好肉,还饿着肚子。”
秦蓉没说话,她不知道张知仁想不想让眼前的少将军知道这件事。
梁勇见无人回他,又着急询问:“那日你为了救我与官差发生争斗之后,我醒来就没再看见你,问遍大家,也都是说你被官差调去了其他地方修建城门,等我被找到后,就派人去找你,却没找到你的踪迹,问了当日的官差,他们说你家出钱,将你赎回去了,可为何如今你却如此模样?”
张知仁喝了口水囊里的水,将口中的食物尽数咽下去才开口:“官差们怎么可能说实话,我是被调去修建陵墓,不过这事都过去了,我已经逃出来了。”
“他们怎敢做这种事!简直是混账!”梁勇气的青筋暴起:“我这就去将那几个官差都杀了。”
“梁大哥,你身份特殊,如果杀人,肯定会给你惹上麻烦。”张知仁站起身来,走到梁勇面前跪下:“知仁想求梁大哥收下我,我愿随梁大哥去西关入军。”
“知仁!”秦蓉忍不住喊了一声,他才刚脱离一个险境,怎么又要参军。
张知礼心中也升起担忧。
“知仁贤弟,你这是?”梁勇也很惊讶:“西关近年来可是不平,那蛮夷接二连三试探我们的态度,很可能会有一番交战。”
“梁大哥,我私自逃出陵墓,他们肯定要来寻找我,一旦我回去,他们发现我在家里,肯定会给我家人他们带来麻烦。”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张知仁才明白一个道理,手里没有话语权,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