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大夫说的,月窈身上并无外伤,还因为中了很厉害的迷药,可能要睡几个时辰才能醒来就有些咬牙切齿。
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而此次事件里,就只有公户重寒受了严重的伤,总不能这人就是为了打公户重寒一顿,才将他的乖女骗出去用了迷药吧?
不知道为什么,乌铎总觉得这就是真相。
他能想到的,和这件事有关的,就是秦蓉了,他记得公户重寒将秦蓉套了麻袋,还是两次,最后还让秦蓉逃走了,公户重寒得知消息后愤怒发话,说是下次将人捉住之后,直接将人打晕,五花大绑送走。
难不成是秦蓉猜出来是公户重寒绑架了她,所以迁怒到他女儿身上?
一想到这里,乌铎就恼火,可后面冷静下来之后,他又觉得不可能,秦蓉怎么可能会知道是公户重寒做的,还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报复。
管家知道乌铎的想法,不动声色的将刚交完班回来的乌思和乌忠喊了过来,而后对着乌铎拱手开口:“老爷,这俩人知道些事情。”
听到这话,乌思和乌忠连忙跪下,一脸懵的的惊慌开口:“老爷,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乌铎皱眉:“怎么回事?”
“今日丫鬟和仆人出去找三小姐的时候,有人瞧见秦蓉曾在镇门口和他们说过话,老奴就猜他们俩人一定知道些什么。”管家开口。
乌铎看向乌思和乌忠,冷声道:“说,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乌思和乌忠是真的冤枉,他们不知道自己该知道些什么,乌思开口:“老爷,我们在镇门口看到了秦娘子来镇上,就和她说了一下三小姐失踪,咱们的人去她铺子里找人的事情,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啊,老爷明鉴啊!”
乌铎眯起眼:“这么说,你们和秦蓉的关系不错?”
乌忠连忙道:“没有没有,没什么关系。”
乌思也使劲点头。
“你们说完之后,秦蓉是什么表情?”乌铎问道。
乌思开口:“秦娘······秦蓉脸色大变,立刻朝着镇里的方向跑了,然后我们就不知道了。”
乌铎听后皱起眉来:“这么说,秦蓉压根不知情?而且这件事也是在月窈失踪之后?”
那就不是秦蓉干的,那个时间,她才刚来镇上。